原本混不堪的牢城不僅變得熱火朝天，而且井然有序，好像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馬元打了個酒嗝道：“凌風，你這是以一己之力重塑了整個牢城，而且不知道改變了多人的命運，即便是我，也被你影響了。你很出，我自愧不如。但臨走之前，還是想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凌風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就是喝酒前那番話，然後揮一揮袖，迫不及待地去當你的京了呢！”
“我是真不想說的……”
馬元啼笑皆非道：“因為你小子從來沒把我當自己人，但喝了這頓酒又覺得像我這樣喜歡藏著掖著，故作高深的，天下間又有誰會把我當自己人？”
“戰場的事，我本沒資格說什麼。不過場上，蔡魁是監軍蔡攸的人！”
“什麼？”
凌風詫異道：“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沒看出來。”
“你留個心眼就行。”
馬元歪頭道：“如今蔡攸的權勢比他爹蔡京還盛！倘若我判斷得沒錯的話，蔡京的權勢快到頭了。蔡魁選擇投靠蔡攸，屬於重有細，暫時對你也沒什麼惡意，說不定很快蔡攸也會過他，暗中拉攏你。”
“還有，一定要提防姜慶舟，這個人比那牛鼻子老道都壞，而且背後有大靠山，咱們牢城的囚之所以有此境遇，也跟他有關！我不是不知道，而是鬥不過。”
“……”
又是姜慶舟！
嫦曦也這麼提醒過。
這個人面心的副都總管，平時可真會裝！
“對了！”
馬元帶著炫耀的口吻道：“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那個被你救的準皇妃，正是姜慶舟的兒，整個雄州知道此事的人都屈指可數，但我知道！”
靠！
敢那是爹！
凌風不免想起了兩人在林中馬車上說的那些話。
嫦曦曾讓他提防姜慶舟……
這玩的都是什麼套路！
凌風忍不住詢問道：“是他親兒嗎？”
馬元聳了聳肩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若興趣，可以自己去查。只是字頭上一把刀，我勸你還是離那個差點皇妃的大娘子遠點。你們倆註定有緣無分！”
“最後一個秘，楊無敵來頭很大，不過你放心，他跟你同手足，估計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害你。”
這秘？
凌風搖了搖頭道：“你還是直接告訴我他爹是誰吧，我早有心理準備。”
馬元乾笑道：“我一個小小的開封府判，哪裡敢多說？總之牢城已經為臥虎藏龍之地了，你自求多福。最後，提前打個招呼，我將來若是打你，你別記得要砍我，這就是文臣的德行，與其放著他們打，不如讓我來。反正無論如何，我都會留你一條小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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