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合作愉快 替罪羊
阿爾岡-阿帕歇，一顆遍佈草原的星球。那裡到都是放牧的牧民，群的牛羊在草場踩踏著，奔騰著，而波提歐就是一個從阿爾岡-阿帕歇長起來的牛仔。
是的，牛仔，波提歐用這個稱呼自己，“在為巡海遊俠之前，我是個自由的牛仔。”
“但奧斯瓦爾多的到來毀了這一切？”萬伽問。
“沒錯。以奧斯瓦爾多為首的市場開拓部不顧生活在阿爾岡-阿帕歇的人們的反對，強行開採當地的珍稀礦產，而我的家園因此毀於一旦，我的家人也在由此引發的事故中離世……”
“所以你要殺了奧斯瓦爾多，這倒是有可原。”萬伽瞭然，“但你貌似不太清楚公司的職級劃分，以至於會將P48的我認奧斯瓦爾多。”
“什麼P什麼的？”波提歐皺著眉說，“我不知道那玩意兒。”
“沒事，你也不需要知道這個，只要你不在公司工作，這東西就不重要。”萬伽笑著說，“我看不慣奧斯瓦爾多很久了，早就想找個由頭殺了他。關於這個，我有個提議，牛仔，你要不要聽一聽？”
“……什麼提議？”波提歐謹慎地看著萬伽。
“這樣，我將奧斯瓦爾多騙來匹諾康尼，然後我們一起找個機會殺了他，最後我會將殺死奧斯瓦爾多的罪名推到你頭上。”對方很自然地說起了替罪羊的計劃，“你已經知道你的境了，牛仔，你落在我的手上，雖然我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你，但我不會這麼做。你只需要頂替一個於你而言不痛不的小小罪名，畢竟你本來就想殺死奧斯瓦爾多，不是嗎？在那之後，我會給你自由，還有一大筆錢，公司頂多為此掛出一張懸賞金額不怎麼樣的通緝令，不會真的大費周章地追捕你，所以等奧斯瓦爾多死了，也沒人會找你麻煩。”
“……”波提歐眼神中出現了幾分搖，他沒有問萬伽憑什麼篤定一定能殺死奧斯瓦爾多，因為萬伽已經在制服他的過程中向他展示過實力。
“如果我不呢？”波提歐其實已經想答應了，但還是賤地問了一句。
“那我只能扣押你的自由了，牛仔。你恐怕這輩子都只能跟在我邊了。”對方坦誠地說。
“寶了個貝的……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放心，我可是很講誠信的。”萬伽笑瞇瞇地說，“好了，合作愉快，牛仔先生。”
萬伽笑盈盈地出手，而波提歐沒有握手的意思，他只好憾地收回了手，嘆了口氣，一副深對方冷漠所傷的樣子，但他的行可不像是難過的樣子，跟波提歐談妥了合作之後，他毫不拖泥帶水地撥通了奧斯瓦爾多的電話。
“奧斯瓦爾多，我這裡有點事，你得過來一趟……”
“……”
萬伽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將奧斯瓦爾多了過來，因為他的職級更高，他擁有在合理範疇號令奧斯瓦爾多的權力。
“好了，我們的奧斯瓦爾多先生會在三個自然日之後到達匹諾康尼。在那之前，牛仔，你可以和我一同遊玩。”萬伽大方地表示，“考慮到匹諾康尼的消費過於高昂，你在此期間的一切花銷都由我買單。”
牛仔“哈”了一聲，不知是不屑還是別的什麼意思，沒有再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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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萬伽】的傳喚。
奧斯瓦爾多結束通話了電話，思考著對方讓他去匹諾康尼的用意。
萬伽曾是他的屬下，現在又了他的上司。在對方職級只是區區P40的時候，他就很看對方很不順眼。
他不介意提拔有能力的下屬，但他也沒有心寬廣到會對萬伽這種有搖他地位的才能的人寬容以待……公司向來是能者居之，更何況萬伽也不是什麼會屈居人下的格，他很早就看出對方是高傲自大、不可一世的格，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甘願當他的下屬的。
事實證明，他沒看錯人。在萬伽擺了底層職員的份，有了和他板的資格之後，就開始展那種鋒芒畢的野心了，對方在他面前再也不是之前那種溫和、聽話的樣子，而是變得桀驁不馴，像只野難馴的獅子，朝著曾經的上司出鋒利的獠牙。
“……他我去一趟，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他心想，“不過我沒有拒絕前往匹諾康尼的正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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