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給了助理一個滿意的眼神,讓他自己會。
助理心領神會,get到了上司的誇獎,朝著玩家彎了下腰,就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出去了。
辦公室裡又只剩下玩家和卡卡瓦夏兩個人。
玩家心來,忽然想彈吉他,儘管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東西了,不過他還記得一點。
他隨手撥了下弦,吉他就發出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聲音,繼續彈了幾個音,玩家就開始試著彈完整的曲調。
玩家一邊彈,還一邊分心和卡卡瓦夏說話,還是很跳躍的話題。
“卡卡瓦夏,你知道怎樣才能為一名功的商人嗎?”玩家問。
卡卡瓦夏楞了一下,他還以為玩家會和他說些吉他之類的話題,結果卻是與吉他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
“不知道。”卡卡瓦夏搖了搖頭。
“首先……”玩家神變得凝重起來,像是要說出什麼驚世名言,搞得卡卡瓦夏都忍不住跟著屏住呼吸,等待後文。
“首先,你得學會拉投資。”玩家剛開始說的很正常,下一句忽然變得奇怪起來,“那麼問題來了,如何拉到足夠的投資呢?很簡單,第一,你得找到足夠有錢的投資人,其次,你得投其所好,也就是——給對方當兒子。”
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玩家在說什麼,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有點控制不住震撼的表了。
玩家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唏噓道,“對於給人當兒子,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如果你有疑問,我可以指導你一下。”
卡卡瓦夏:怎麼辦……我對當兒子沒有任何疑問,但是老闆說話,我不搭腔是不是不太好?算了,拼了……
“……”卡卡瓦夏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咬牙,“所以要怎樣做呢?”
玩家滿臉的“孺子可教也”,清了清嗓子,一臉正經地說,“當然是搞清楚投資人的喜好,然後想盡辦法討好他。”
卡卡瓦夏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表管理上,聽到玩家說這話,還鬆了一口氣,玩家終於不再說那種詭異的話了,話題變得正常了。
但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玩家下一句就說,“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給對方當兒子。投資人永遠是爹,我剛創業的時候,兜裡乾淨得一個子兒也掏不出來,所以倘若投資人願意給我兩百萬,我可以給他當十年兒子。如果他給我兩千萬,當一輩子的兒子也不是不行。”
卡卡瓦夏用盡了全部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表。
玩家又唏噓著說,“我給好多人當過兒子,也當過孫子。那種低聲下氣的覺,我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清晰,不過倒是沒什麼說不出口的,因為我現在也有很多兒子和孫子。”
卡卡瓦夏:“…………”
玩家嘆了口氣,“一些年輕人需要我的投資,如果他的專案有前途,能掙錢,我當然樂意給他投資。但我通常不會答應得太輕鬆……”
“……”一陣詭異的沉默,也可以說是意味深長的留白過後,玩家攤了攤手,“所以,我有了很多兒孫,他們甚至願意我爸爸或爺爺,只為了要錢——錢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讓人慾罷不能。”
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的僵表將玩家逗笑了,玩家故意說了些怪話,得到的結果還有意思,緩解了他的無聊,偶爾玩家也會覺得說些怪話引來別人的震驚是件很有趣的事——這來自於一種奇妙的表演慾。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學吉他嗎?”玩家又問了個問題,還給了個提示,“說實話,我對這種音樂藝沒什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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