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活著的黑 會思考的天災
又過了一段時間, 卡卡瓦夏再次來到了匹諾康尼，這回他是獨自一人來的，為了萬伽的一句話：【速來匹諾康尼】。
於是他就來了。
與上次不一樣, 他進匹諾康尼都是自己辦的手續，不像上次那樣只需要跟在萬伽後就好，別的什麼都不需要他做，對於萬伽突然決定帶他來匹諾康尼一遊這件事，當時對方是怎麼說的來著？
對方當時好像是這麼說的：“這就當是員工福利了。相當於提前給了你一張匹諾康尼旅遊券——不過這可不算厚此薄彼, 其他員工以後也會有的。”
他當時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萬伽說話總是這樣顛三倒四，他既像個神混的瘋子, 又像個因為過於聰敏而無法正常流的天才……後來, 從萬伽的隻言片語裡, 卡卡瓦夏明白了對方為什麼會說出上面那番話了。
“……說不定以後我會考慮過節的時候給員工發匹諾康尼的旅遊券——我猜這一定可以極大地激發員工工作的積極。”萬伽這麼對他說。
對方和他說這話的時候, 匹諾康尼已經相當於公司的屬地了，語境上倒是合理, 但問題是——假如在阿斯德納星系迴歸公司懷抱之前, 萬伽就無意間提過【給員工發匹諾康尼旅遊券】這回事呢？
……
萬伽似乎早已預料到了在匹諾康尼發生的一切。卡卡瓦夏驚悚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古襲擊匹諾康尼, 恐怕是萬伽親自謀的結果。
這簡直是瘋子般的設想, 聽起來不可理喻, 而是功率微乎極微, 但萬伽就是有將一切不可能變可能的本事, 他敢想，敢做，做事之前只考慮背後的收益大小，而不在乎有多人會因此到傷害。
他生來擁有一種讓人膽寒的冷漠, 對絕大多數事都漠不關心，這也說明他沒有一點良心，他做的一切善事都是有理由的，一切善行都是為了日後索取更高昂的回報。
他是個合格的商人、資本家，對於一切不屬於他的東西，他都不擇手段地掠奪，對於一切不承認他的人，他都不在乎他們的死傷。
他只在乎一種東西：財產。
卡卡瓦夏跟了萬伽這麼久，也漸漸察覺到了萬伽扭曲的價值觀。
萬伽對他的員工很好，幾乎當做是親生孩子般護、鞭策，他會在過節時給他們發價格高昂的匹諾康尼旅遊券，也不介意偶爾給某個父母生重病的員工批個不合規矩的長假，還不讓別人頂替對方的職位，這不太符合卡卡瓦夏對他的印象——在卡卡瓦夏心裡，萬伽應該是一個冷的利益至上的商人，他不應該這麼有人味。
後來卡卡瓦夏才理解了萬伽為什麼做。
因為對萬伽來說，財產重於一切，賺錢高於生命，而他儘管沒有說出口，卻將員工本視作他的所有，也就是財產中的一部分。
他的錢，他的員工，他的公司，他所擁有的任何記在他名下的事，都是他的財產，都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會誓死守護。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卡卡瓦夏才第一次到公司總是掛在邊的【存護】的含義。
即使是萬伽這樣神經質的人，也會有想守護的東西，這就是卡卡瓦夏從未產生背叛之心的原因。他和萬伽的關係，就像是一種明碼標價的易：萬伽會庇護他，而他也會竭盡所能地為對方工作。
萬伽只給他發了條簡短的資訊，他就馬不停蹄地來了匹諾康尼，甚至沒有多問一句。
而萬伽這回傳喚他貌似也沒有什麼急事，白瞎了他匆匆趕過來，結果卻只能浪費時間陪對方玩車！
卡卡瓦夏真的對車毫無興趣，他不明白萬伽為什麼對這玩意兒有獨鍾，難道對方只是單純喜歡把別人創飛的覺？
……
不得不說，卡卡瓦夏真相了。
萬伽興致地要開車，卡卡瓦夏無法拒絕，只能從了，然而萬伽還沒來得及踩下油門，就接到了屬下的電話，萬伽開了擴音，因此卡卡瓦夏也聽完了全程，對方說，從奧斯瓦爾多的上搜到了某種東西……
接著，萬伽的手機螢幕上就浮現了一張圖片，卡卡瓦夏見狀，瞳孔不一：他認識那東西，是【碎星芳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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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街麵包店[九零]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Ag/72Yd/72Y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