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你早幾年進秦氏工作，已有了些基。最重要的是，秦董事長對二的偏心向來顯而易見。”
“這個時候，若秦大你在這個專案上出了差錯，必輿論焦點，眾矢之的，二房的氣焰將再度高漲。”
喻修文道：“我會是你最好的助力，為你出謀劃策，拿下這個專案。”
秦之言道：“你想要什麼？”
喻修文目曖昧：“想要今天的事為常態。”
“理由？”秦之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喻總監該不會是要說，你上我了吧？”
喻修文開玩笑似的說：“我為什麼不能是對你一見鍾呢？”見對方不應，他便又聳了聳肩，“等秦公子主秦氏，我要一個高管的位置，與秦氏1%的份。”
秦之言笑了一下，俯下，雙手撐著床沿，氣息近。
“喻總監很自信。”他用手指點住對方脖子上的一青紫，惡劣地用力按下去，欣賞對方發白的臉，“可喻總監怎麼敢篤定，我沒有更好的人選？”
咫尺之隔，氣息灼熱，像極了還在親之時。
喻修文的目從眼前形狀完的鋒利薄上挪開，反問：“更好的人選，秦公子指的是公司，還是……床上？”
“重要麼？”秦之言道，“很可惜，喻總監兩者都不沾邊。”
喻修文似真似假地抱怨：“床還沒涼呢，你未免太絕。”
他向前湊了湊，兩人呼吸可聞。
秦之言並未退開，冷漠的話語幾乎是著對方的而出：“秦家的事，還不到喻總監一個外人來揣測。小小的一樁併購案，也構不你與我談判的資本。”
“至於其他的——”
他的目一寸寸從喻修文上掃過，像在評估商品，玩味地勾起角：“我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人。”
他指的是喻修文嘗試在他接電話時搗的事。
不知是不是冷的，喻修文的有些發白。
秦之言直起，慢條斯理地正了正領帶，又拍了拍角不存在的灰塵。
平日裡唸書時只穿休閒服，極穿礙事的西裝，得知他今天要帶著市場部總監去與遠航船業談業務，商昨晚就從櫃裡拿出西裝熨燙好，又做了他吃的提子千層哄他，他這才不太願地穿了。
漫長的下午茶過後，礙事的西裝被下放在床頭，現在又回到他的上。
他高長，肩寬腰窄，站在那裡如一棵拔的松柏。剪裁合宜的手工西裝嚴合地包裹在上，勾勒出利落的肩線與充滿力量的長。
“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枕邊人吸菸。”
秦之言站在門邊，沖床上的人笑了一下：“不過也沒有下一次，所以不必掛在心上。”
因為酒店裡的耽擱，秦之言回家晚了五分鐘。
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過來抱住他，廚房裡也沒有傳來飯菜的香味，而是坐在沙發上發呆，聽到開門聲也沒有反應。
秦之言把鑰匙放玄關的托盤，金屬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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