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言嫌棄地看了眼那杯紅綠相間的東西：“你不能毒死我吧？”
凌霄笑嘻嘻：“這話說得，鄙人在這九州四海就你一個兄弟，就算毒死自己也不能毒死你啊！”
秦之言嘖了一聲：“兄弟，我倒不是懷疑你的，我懷疑的是你的技。”
“那就更沒有理由了。”凌霄早有準備似的拿出本金燦燦的證書，嘚瑟得很：“看見嗎？國際一級調酒師！米其林五星餐廳都請我去調過酒！”
秦之言衝他比了個大拇指，這才端起桌上的酒，慢慢品了起來，任由不同層次的酒香在口中變得甘醇和。
凌霄拿帕子著吧檯上的空酒杯，問：“你最近怎麼樣？”
秦之言道：“就那樣。”
“就那樣是怎樣？”凌霄問，“老爺子還是在鞭策你呢？”
秦之言晃了晃只剩個底兒的酒杯：“他不一直那樣嗎？上週還塞了個專案讓我去做，閒得。”
“做家長的嘛，是這樣的。”凌霄來到他邊坐下，“他一直捧老二，就是為了激勵你。”
秦之言冷笑：“自大得很，以為誰都把他那破公司當是個寶？我可不稀罕。”
堂堂秦氏被稱之為破公司，這話要是傳出去，A市99%的公司都可以直接宣佈破產倒閉。
“算了，不談這些無聊的事。”凌霄幫他添了些低度數的酒，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往他後看了看，“咦？小跟屁蟲呢，今兒沒跟著你出來？”
秦之言神淡了些：“家裡。”
凌霄立刻神一震：“吵架了？他是不是發現你那些風流史了？”
“不知道。”秦之言道，“從來也沒避著他。”
他能覺到商這兩天的緒波，卻不想去猜原因。他答應談這段，不是為了去揣測對方心裡在想什麼的。
凌霄是知道他那些事的，也沒幹幫他屁的事，雖然秦之言說過並不需要。
“你想過和他說嗎？”
“說什麼？”秦之言嗤笑了一下，“說我得了怪病，不由己，所以在外面有百八十個人？”
凌霄嘆了口氣：“那你是怎麼想的呢，那麼多追你的人，你只答應了他，應該還是有點喜歡的吧？”
秦之言並不回答，只端著酒杯慢慢喝著，神莫測。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端著酒杯，來到秦之言另一側坐下，笑道：“帥哥，借個火？”
放下酒杯時，他的手指似有若無地過秦之言的腕骨，膝蓋也過來挨在一起。
秦之言微微一笑：“行啊。”
男人叼著煙往前湊。
秦之言從兜裡掏出打火機，修長手指一彈一按，火苗竄了出來，卻與菸頭隔著段距離。
男人又往前湊。火苗往左去了，男人跟著向左邊去。火苗又往右，男人也跟著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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