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洗完澡的秦之言從浴室出來，睡上方三顆釦子沒系，半乾的頭髮仍在溼漉漉地滴水，從髮尾淌至脖頸，又淌過約可見的薄薄，最後睡中消失不見。
商用早就準備好的巾幫他去髮梢的多?餘水分，又用吹風機幫他吹乾。
一切似乎都與往常一樣，可那些談笑、親再也不見了。
“你不用在我這浪費時間。”靠在床頭的秦之言隨手翻看著一本雜誌，並未給商一個?眼神，“沒有用。”
“只要能幫上你一點點，我做什麼都願意。”商道，“就像現?在，你沒有阻止我靠近。”
秦之言合上雜誌扔到一邊，冷淡說道：“我的專案需要你父親的一點助力，這是你沒有被阻止進門的唯一原因。”
商裝傻充愣道：“他的兒夠用嗎？不夠的話，我會鞭策他努力升，爭取以後對你更有用。”
秦之言懶得理他，正?要下逐客令，卻又聽他道。
“之言哥哥，我沒有想煩你。剛才我讓廚房做了點夜宵，等端上來，我看著你吃完就走。你晚上沒吃東西吧？吃完再睡吧，不然胃要不舒服的。”
正?說?著話，門被輕輕敲了兩下，秦朔端著托盤進來了。
秦之言閉著眼睛，指尖輕輕著額角：“誰允許你進來的。”
他心稱不上妙，便要惡劣地發洩出來，簡直壞脾氣得很。
秦朔立刻道：“對不起，我錯了。”
秦之言好聲好氣地問：“錯哪裡了？”
“你之前說?過，進你房間要敲門三下，得到允許才能進。”
這是年時期的秦之言定下的規矩，隨口一說?，從未真正?執行。此時他倒有點訝異對方還記得。
他道：“那你還站著做什麼？”
秦朔老老實實地退出去，重新敲了三下門，得到允許後進來：“哥，趁熱吃點吧。”
托盤上是一杯熱牛，一個?白瓷小盅，盛著熱騰騰的紅糖荷包蛋。還有一個?緻的小碟，放著幾片新鮮烘焙的薄脆餅乾。
秦之言睡前喜歡吃點甜的，商過去總給他做紅糖荷包蛋。看著簡單，火候卻難控制，要做溏心的，並且不稠不稀，要是蛋的質地不合心意，爺是一口都不會?的。
秦之言沒有被人?圍著觀看的習慣，利落地下了逐客令。
等秦朔送完商回來，重新敲了三下門，獲准進。
秦之言正?站在窗前，往綠植的盆中澆水：“又來做什麼？”
秦朔看得出他心不好，想安他，便道：“哥，我手裡的份，其他?產不?產，全都可以立刻轉讓給你，如果你需要的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道：“你有其他任何方面的需求，我都可以滿足。”
秦之言澆花的手一頓，他從那話頭裡聽出某些東西，於是抬頭看去，做最後的驗證。
秦朔坦然與他對視，僵的肩線卻出了張。
很悉的眼神，很悉的期待，也很悉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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