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說章太醫我就來氣,為太醫院的院使,醫太差勁了,他竟說我這病要十來日才能好。”
姚安指了指自己的臉道:“表弟,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在熬十來日還不得痛死我。”
“表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這可怪不得章太醫。”楚逸軒勸道。
姚安憤然說道:“等我好了,一定要告訴姑父撤了章太醫的院使之位。”
楚逸軒覺得姚安的毒不僅下在了上,腦子裡估計也有,要不能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父皇也是他能說的。
“嘶……疼死我!”姚安唏噓著!
“混賬玩意,你就不會小心點。”
只聽啪的一聲,姚安一掌打在為抹藥的小丫鬟臉上。
姚安人胖,手掌更是厚的像個熊掌一樣,一掌下去,小丫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小丫鬟快速的直了下子,楚逸軒看到的臉頓時腫脹起來,一個手掌印清晰的印在了白的臉上。
這個掌來的太過突然,饒是立在門口的小安子和李玉都被嚇了一跳。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屋去,只見捱打的小丫鬟嚇得渾哆嗦,一雙驚惶的眼中擒滿淚水:“對不起爺,奴婢一定小心點。”
小安子了下自己臉,看了看姚安的熊掌,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遇到姚安這樣的主子。
楚逸軒看著這個小時候只是調皮霸道,如今越來越暴的表哥,心中頓時厭惡不已。
他臉一沈,“表哥,這傷口上藥換作誰來都是一樣的疼,你就忍耐些吧。”
“是這個賤人下手……”
姚安待要反駁,抬頭見楚逸軒臉冰冷,眼神凌冽的看著自己,嚇得了下脖子把想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不是怕楚逸軒,是怕他父親姚侯爺,他了解這個表弟,倘若他再不收斂些,他定會告知父親。
姚侯爺為了面子,為了在大皇子面前表現自己的仁厚,一定會揍他一頓的。
姚安閉著眼睛,極力忍耐著上藥帶來的疼痛。
楚逸軒四下打量著這間屋子,屋子很大布置的極為奢華,他看了一圈沒有找到章太醫說的那幅畫。
“爺好了!”小丫鬟小聲道,小心翼翼的幫姚安穿上中。
“下去吧!”姚安道。
“是!”小丫鬟如釋重負,低著頭快速的退了出去。
“表弟,你在看什麼?”姚安著四下打量他屋子的楚逸軒問道。
“我好久沒來大表哥了,想看看你這個房間有沒有佈置些新奇好玩的東西。”楚逸軒淡然答道。
姚安聽聞楞了一下,大盛人人都說大皇子景王素以端方立,行止如圭如璋,將規矩二字牢牢刻在心中,從不做逾矩之事。
他忽然問自己新奇好玩的東西,倒是讓姚安有些不適應了,難道這個表弟心中其實和自己一樣放縱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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