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楚逸塵訝然。
“不能治也得治,我還沒有看到我夫君到底長什麼樣子呢?聽說你是大盛的第一男子,我想看看?”林清瑤沒正形的說道。
聊些無聊的話題可以減輕病人的心理力,這是林清瑤以前幫助病人理外傷時養的習慣。
楚逸塵眉頭微皺,見識過刁蠻任,倒是沒想到說話更是大膽無規矩。
“你平日對別人也這般說話嗎?”楚逸塵冰冷的道。
林清瑤一陣莫名,好好的怎又冷漠上了。
“當然沒有,你是我夫君,我才如此說的,對別人我可不敢說。”林清瑤發現自己脾氣好的不像話,竟能心平氣和的給楚逸塵解釋。
“哦,那就好,這話不許對別人說。”楚逸塵淡淡道。
林清瑤坐到了他的面前輕聲道:“就算我想說,好像還沒有遇到那個男子和你一樣整日戴著面呢?”
“有,也不許你說,你知不知道,要看看你這樣的話很……”楚逸塵冷冷的道,但是話沒說完他就閉上了。
“總之這話不許對別人說。”他冷冷的又補充了一句。
“好,不說。”
對待病人一定要順著他,讓他開心。林清瑤的職業素養。
“我塗藥了,有點微涼,你忍耐下!”
隨著清涼的藥香飄來,楚逸塵覺臉上一片冰涼。
林清瑤輕把藥膏塗抹在他的臉上,幾乎是立刻,原本那種鑽心的痛就減輕了。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一個靜靜的坐著一不,一個作輕慢慢的塗抹著藥膏。
屋安靜的落針可聞!
院子中的幾人急的卻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王妃都進去快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出來?” 雲青有些擔心,是他自作主張的請王妃過來的,萬一王爺發脾氣傷到王妃可怎麼辦?
“不會出事吧?” 雲昭問。
“能有什麼事?有事的話屋能這麼安靜嗎?”雲風分析道。
“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雲昭道。
“我猜王爺和王妃不僅沒事,估計王妃已經開始給王爺醫治了。”崔眠捋了下鬍子道。
“真的?”雲青訝然。
“不然呢,不是你請王妃過來給王爺看病的嗎?兩人這麼久沒出來,肯定是在治病了!”崔眠道。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雲青著手道。
屋,林清瑤已經幫楚逸塵上好了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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