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煙故意了眼睛繼續道:“你說說姐姐本該是景王妃的,如今卻是差錯的嫁了辰王,姐姐日後不知要生多委屈呢?”
“委屈?憑什麼要你大姐委屈,有你們外祖父鎮國公和你們父親在,我看誰敢給你大姐委屈。”姜月娥適時補了一句。
讓本就覺得嫁給辰王是就是下嫁的林清瑤心中更是意難平。
“母親說的對,我在家都不曾看過任何人的臉,在辰王府誰也不能給我委屈。”原主當時大概太過於單純和驕縱了。
一直被捧在手心長大的人,會覺得所有人都要以為中心。
原主那時心中最大的想法就是,你不讓我做的事我就是要做,看你能奈我何?
事實是,親之後,連聽雪軒的門都沒有踏進來過,更別說這把古箏了。
“好。”他楚逸塵答得乾脆利落,反倒讓林清瑤微微一怔。
既已開口,便不再猶豫。
指尖輕撥,《梅花淚》的琴音如水般流淌開來,清泠悠揚,不僅平了楚逸塵心頭的躁鬱,也讓外間的人聽得如痴如醉。
一曲終了,楚逸塵紛的心緒果然平覆了許多,甚至暗惱自己方才竟如此沈不住氣。
“如何?心可好些了?”林清瑤問。
“嗯!”他語氣明顯鬆快了些。
楚逸塵暗暗驚奇,他沒想到,林清瑤的琴竟彈的如此之好。
在邊關時,鎮國公常常談起自己這個寶貝外孫,都是心疼又無奈的道:“這丫頭,學了三天的看賬目,死活不學了。
這丫頭,學了兩天的紅又不願意做了……”
楚逸塵唯一知道林清瑤學的最長久的一件事,是舞刀弄槍!
鎮國公曾說過,這是蔣家人的武學傳承,的瑤瑤學的很好!
楚逸塵那時只覺得,林清瑤就是個繡花枕頭,幹啥啥不行!
沒想到,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竟把古琴彈好了!
林清瑤收起那累的半死不活的腐玉蠶,小心裝罐中。
如昨日一般,用棉籤蘸取凝膠,輕地塗抹在他臉上。
楚逸塵臉上沒了噬蠱,那些猙獰如蜈蚣般的青筋盡數消退,面部變得平整許多。
林清瑤目定定的落在臉上,在想這張臉好了後,到底會有多好看。
楚逸塵到的注視,耳微熱:“怎麼了?”
“看你這臉上的傷,恢覆得真快。這腐玉蠶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由衷讚歎。
“你以前未曾用它治過人?”
林清瑤搖頭:“從未。你是第一個。為了這小東西,可是花了我足足三百兩銀子呢!它壽命還只有一年,想想真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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