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教引宮
林如煙被姜月娥問的一怔，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是丞相府二小姐，天之貴，家世顯赫。這樣的出，世上幾人能及。
可這樣的出和大皇子比起來是多麼不值得一提。
姜月娥眉頭微皺，語重心長的道：“他是君，我們是臣。他的行蹤，豈是你能肆意打探、妄加揣測的？今日他不去，自有不去的道理，或許是聖上有新的差遣，或許是皇后娘娘另有吩咐。”
姜月娥目銳利起來，“你因這等捕風捉影之事未遂心願，便在家中摔打怒罵，這般行徑，若傳出一星半點，旁人會如何看你？又會如何看我林家？會說林家二小姐輕狂浮躁，毫無涵養！
此事萬一傳到景王的耳中，你在外知書達理，溫和順的子就毀於一旦。”
姜月娥頓了下，繼續說道：“雖說陛下尚未冊封太子，朝堂上下誰不知道大皇子是不二的人選，景王妃就是未來的太子妃。
太子妃日後是要母儀天下的，沒有沈穩大氣的格，如何能當的了這個景王妃，煙兒你可不能為了一點小事就自毀前程呀。”
林如煙被母親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兀自：“兒只是氣不過那些下人辦事不力……”
“下人辦事不力，自有管事的嬤嬤去教導罰懲，何須你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親自手責罵？平白失了份！”
姜月娥的語氣愈發嚴厲，“你心裡真正氣的，當真是下人嗎？你氣的是算盤落空，是期盼空！可這世間之事，豈能件件如你所願？”
站起，走到兒面前，聲音沈緩下來，卻字字敲打在林如煙心上：“速則不達，過剛則易折。
你這般沈不住氣，稍有不順就雷霆大作，將來如何能擔得起更大的事？即便將來有幸得配天家，這般心，又如何在那個地方立足？”
最後幾句話，像一盆冰水，驟然澆滅了林如煙心頭的躁火，讓激靈靈打了個寒。
是太過冒事了，日後是要為太子妃的人，必須學會忍藏拙。
林如煙滿心的委屈和憤怒漸漸褪去，一種後知後覺的惶恐慢慢爬了上來。
今日之事要真的傳揚出去，溫賢淑的人設就徹底崩塌了，母親費盡心力為自己鋪平的道路，就會讓別人捷足先登，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對不起，孃親兒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如此了。”林如煙低頭道。
姜月娥見低頭認錯，知道聽進去了幾分，緩了語氣，拉起的手：“兒家的名聲，金貴得很，也脆弱得很。一步行差踏錯，可能就再難挽回。記住，任何時候，都要持重，要忍耐。”
輕輕拍著林如煙的手背：“把你那些小兒，都收起來。想要的東西，得用腦子，用耐心，而不是用脾氣去爭。”
林如煙低下頭：“母親，兒知道了…”
“知錯便好。”姜月娥嘆了口氣。
“大皇子哪裡？”林如煙忍不住問道。
“把這裡收拾乾淨，靜靜心。至於大皇子那邊……待時機合適，母親自有道理。
你只要記住，無論那種場合你都要做好溫賢淑的丞相府二小姐，所有的事都有母親給你想辦法。”
林如煙不再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窗外竹影搖曳，映在晦明不定的臉上。
等姜月娥離開後，林如煙一腳把地上地凳子踢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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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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