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恆笑了下道:“還不因為王爺讓我替你多聽聽盛京的奇聞趣事嗎 這不今日剛喝幾口酒,就聽到一件樂事。”
“哦,何事?”楚逸塵懶懶的問道,一副可聽可不聽的神。
魏恆湊到楚逸塵面前,神秘兮兮地低聲音:“王爺,今日街上到都在說,皇后娘娘派去景王府的教引宮,被景王殿下晾到了一邊坐了冷板凳,景王連面都不見呢!”
辰王長長的睫微微一頓,面無表的道:“大哥一向不近,這有什麼稀奇?他拒絕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算不得什麼稀奇事。”
“若是僅此而已,自然不值得一說。”
魏恆眼中閃著狡黠的,“可有趣的是,景王殿下雖不見教引宮,前些日子卻是日日往雍華大街跑,也不知是去見什麼人...”
“雍華大街?”辰王眸微。
“雍華大街主要是賣日常用品、稀奇古怪和年代久遠的東西,有點像盛京的鬼市,裡面的人魚龍混雜熱鬧非凡。”魏恆解釋道。
“除了這些,沒別的特別之?”楚逸塵問道。
“這個……”魏恆低頭沈思了起來。
“哦,雍華街的街頭都是賣胭脂水的鋪子,很多貴都喜歡去那裡。還有,雍華街有很多外地人的鋪子,這些算是雍華街的特。”魏恆補充道。
“這條街道應該熱鬧非凡吧!”楚逸塵道。
魏恆:“可不是嗎,盛京很多閨閣子常去此買胭脂水,正因為這樣才有人說景王殿下是去私會人,不過又有人說……”魏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說什麼?”楚逸塵冷冷的問道。
“說景王有疾,前往雍華街是為了找稀奇的藥材治病。”
“一派胡言,我看盛京以訛傳訛的風氣是該殺殺了。”楚逸塵聲音一片冰涼。
“王爺說的對,我覺得也該殺殺了,不然誰都能拿一件事隨意汙衊他人。”魏恆深以為然的道。
楚逸塵指尖輕敲桌面,心中泛起層層疑慮。
大哥此舉,究竟意何為?他一向不喜歡熱鬧的場合,頻頻朝雍華街去到底是為了何事?
與此同時,深宮中的姚皇后早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氣呼呼的說道:“這個孩子!本宮一番苦心,他竟如此辜負!”
姚皇后在寢殿來回踱步,手中的帕幾乎被擰碎。
本想借教引宮試探景王的心意,順便下外界關於他不近的流言,誰知反而弄巧拙,竟然傳出景王有疾的無稽之談。
如今流言四起,若傳到皇上耳中,不知又會生出多事端,畢竟將來的大盛太子是不能選無法傳宗接代的皇子的。
“娘娘息怒,景王殿下或許只是不喜旁人安排。”朵嬤嬤低聲勸道。
姚皇后扶額嘆息:“他這般行事,豈不更落人口實?本宮是為他好,他卻毫不懂大局!”
越想越急,生怕此事影響景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更怕被其他皇子一派借題發揮。
後宮中,多雙眼睛盯著和的兩個兒子,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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