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還沒來得及說話,坐在後面馬車上的凡煙一下跳下了馬車。
來到王府門口這麼久,沒人提前在門口等著算了,竟然還讓小姐從側門王府,真是——“叔可忍,嬸不認。”
凡煙打算給王府的人,講講做人的道理,就算事後被小姐罰,此刻也不忍了。
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是退一步脈不通,心不暢。
“你就是管家福伯?”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福伯順著聲音去。
只見一個眉眼伶俐、穿著水綠衫子的小丫鬟,披醬紫披風,柳眉一豎,氣呼呼從後面朝自己走來。
“老奴正是王府的管事福管家。”福伯淡淡的道。
“辰王府的人都是這麼沒規矩嗎?”凡煙冷聲道。
“姑娘此話怎講?”福伯道。
“王爺正妃!回自己家,不走正門,難道要學那宵小之輩鑽側門角門不?”
凡煙盯著福伯冷笑了下。
“這要是傳出去,是說我們王妃不懂規矩,還是說王爺治家不嚴,輕慢正妻,讓人笑話辰王府沒了統?”凡煙一字一頓的說道。
福伯一滯,好一個伶牙俐齒小丫鬟。以往他只聽聞王妃邊有個小丫鬟——凡煙,十分伶俐竟不知還能說會道。
林清瑤微微一笑,沒想到凡煙這張小還能說到點子上去。
玉珠見自家小姐面帶笑容,立刻明白了小姐的意思,看來今日勢必和王府的人一較高下了。
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讓凡煙一個獨自面對呢,朝林清瑤看了下,“小姐,奴婢下去幫一下凡煙。”
“嗯,去吧!”
“姑娘,王府規矩,正門非重大節慶或聖旨親臨不開,所以不得不請王妃移步側門府。”福伯冷冷的說道。
凡煙毫不示弱,聲音又脆又亮:“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況,這天下哪有把自家主子往外攆、不讓走大門的規矩?”
凡煙故意朝王府側門看了看,“莫非這王府裡頭,還有什麼我們王妃見不得的人或事,非得遮遮掩掩從側門進?”
胡言語!”福伯氣得鬍子直抖, “老奴不過是按規矩辦事!”
“按規矩辦事?不知道福伯依的是什麼規矩?”玉珠從馬車上緩步走了下來,朗盛說道。
為了確保周圍圍觀的人都能聽見,還特意拔高了聲音。
圍觀的人群看著馬車上又走下一個材高挑,秀氣端莊的小丫鬟,頓時楞住了。
這王妃的兩小丫鬟長得真是又好看又能說。
福伯皺了下眉頭,心中暗暗苦,盛京好像還沒有聽說誰家正妻不能走正門的先例,這麼做的確是沒有道理,不過是王爺吩咐他這麼做的,在沒有道理都要著頭皮做下去。
王爺的道理才是王府的道理。
“這是辰王府的規矩。”福伯主打一個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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