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聽說了嗎?咱們王妃大雪夜去山裡狩獵,差點死在山裡。”其中一個矮胖些的婆子道
“什麼還有這事?這是誰說的?”一個高個子丫鬟一臉的不信。
“這確實是真事,是一個來王府送東西的人說的,這個人就是從清遠縣來的?矮胖婆子道。”
“還是莊子里正帶人救了他們,我也聽說了,是因為缺錢才冒險進山的。”另一個瘦點的婆子說。
遠幹活的兩個小丫頭聽到後,也好奇的跑了過來,大家索停下了手中的活。你一言我一語的嘮了起來。
世上總是有許多無腦的人,明明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偏偏還喜歡在老虎上拔。
“你說我們王府是有例銀給王妃的,怎麼還會缺錢呢?”
“嗨 ,誰不知王妃花錢無度,如今又被陛下親自下旨流放到莊子,這奢靡慣了的大小姐,哪能改呢?”
“有個宰相父親和國公爺的外祖家,還不是想怎麼奢靡都可以,那會缺錢花。”
急急忙忙趕來的福伯看見聚在一起的僕役和花園門口的王爺,就知道壞事了。
福伯加急趕來幾步,幾人還在激烈的討論著。
“可能相府早就棄了這個兒,現在相府二小姐多好,溫貌,琴棋書畫無一不。”
“說是有意許給大皇子,大皇子是個好命的,只可惜我們家王爺了,娶了這麼個二世祖。”
此刻的福伯恨不得把這幾個不長眼的奴婢全扔出去餵狗。
福伯大吼一聲,“你們幾個胡嚼什麼舌。” 幾人才注意到,不知何時 院子裡站了一群人,王爺也在,頓時嚇的魂飛魄散,跪地求饒。福伯也滿頭大汗的跪在了地上。
老奴管教不嚴,請王爺責罰。
楚逸塵靜靜地坐著,一言不發,一隻手指輕叩著椅,發出噠噠的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異常刺耳。
魏恆覺得自己今天可真夠倒黴的,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好好的幹嘛非得強行拉這位爺到花園曬太呢,書房門口曬不就聽不到這些不該聽的了嗎?
王府中乃至盛京幾人不知這個丞相府大小姐就是楚逸塵的傷疤,
還是不能揭開的傷疤 從和這個相府大小姐扯上關係後,辰王府就沒安寧過 。
飛狗跳的了京城的笑話。
當然這都是私下的,還沒有人敢當面取笑大盛國的戰神。
魏恆也為楚逸塵到不平,堂堂戰神,姿容才能絕佳竟然要娶這樣的草包大小姐,不平歸不平,他可不想黴頭。
魏恆有點想跑路,“那個逸塵,我可能今天早上忘記用早膳了,剛才一陣陣的耳鳴,什麼也沒有聽到。”說完,故作輕鬆的看了看天。
繼續道:“你知道我是跑出來的,不能待太久,被祖父發現就麻煩了。我先回去了。說完就溜了。”
崔眠,“王爺,我早上起來就有些頭暈,迷迷糊糊的啥也記不住,我這會想回去給自己配副藥,先告退了。”
說完也一溜煙的跑了。
雲風 你們夠意思嗎?丟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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