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聽姑娘的。”秦爭拼命點頭道。
“今日之事?”
“今日我未曾見過任何人。我還會一如既往的給姑娘寫信。想辦法約那人,哦,是曹平見面,請姑娘放心。”
“信還是到醉香居,有重要資訊,你想辦法告知醉香居掌櫃的。合作愉快秦公子。
送他回去吧。”
林清瑤冷冽的聲音像極了冬日重砸碎冰凌的聲音–——冷,刺骨的冷!
冷的秦爭牙齒打。
玉竹丟過一塊紗布,秦爭自覺地蒙上了眼睛。一會門開了,他又被塞到了馬車。
等馬車上的人把扔到棗樹衚衕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秦爭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家院子,才發現裡全部溼了。
當晚林清瑤等人就住在了別院,大盛國沒有宵的時間,清遠縣的夜晚 燈紅酒綠,各家商鋪為了招攬生意,門口都掛著各種特的風燈。
過醉香居雅間的窗戶向外去,燈火輝煌,熱鬧異常。
林清瑤真的很想驗下古人的夜生活。除了這不允許,原主的份也讓不敢肆意遊玩。
在某些害的人的眼中,林清瑤應該過的悽悽慘慘,自暴自棄,不應該是如今這樣明明白白的開始清算害之人。
高進是個難得好掌櫃把醉香居經營的有聲有,晚上的醉香居更是賓客滿座。
林清瑤吃過晚飯悄悄的下了樓,回到了梅園。
林忠、凡煙、玉竹三人已從棗樹衚衕回來。林清瑤讓三人先去吃飯,飯菜已經讓冬子帶了回來。
晚飯後,林清瑤告訴林忠和高進:“日後等秦爭傳來那人的訊息,只需查清幕後之人的份,
暫時不要理,我們現在還沒有能力與之抗衡。”二人應下回去休息了。
林清瑤手捧著書,坐在燈下也無心觀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玉竹和凡煙看著發呆,以為在為秦爭的事發愁,玉竹道:“小姐,可是擔心秦爭會變卦?”
林清瑤語氣堅定的說:“他不會,他知道怎樣做對自己有利,對於一個自私的人來說,保命和利益就是最大的。”
“那小姐在擔心什麼?”玉竹有點不明白。
“我在想陷害我的人是如何知道上元節我一定會來清遠縣的?而且我們走的路線恰巧就起了擁堵。”
玉竹突然覺得冷汗直冒:“小姐,難道杏花村莊子有人監視我們?”
林清瑤道:“也不是沒有可能,曹平能讓秦爭提前等下那裡,事先肯定得到了我們來清遠縣的訊息。”
凡煙憤怒的一拍桌子:“我們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可監視的,不讓人活了嗎?”
林清瑤淡然的說:“有人是不想讓人活了,哪怕你如螻蟻般活著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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