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剛到的一口茶噴了出來,咳咳……
“瑤瑤,難道他是……”
張嬤嬤忙回道:“大公子,這是你的外甥,小姐和辰王的孩子。”
墨白也驚得目瞪口呆,沒有做夢吧,他可是記得王爺新婚夜都沒去房,害小姐了全京城的笑柄。難道那一次……孩子就有了。
“這是你和逸塵的孩子?”林澈不敢相信的向妹妹確認。
林清瑤點了點頭,對著小糰子說:“小寶,孃親在路上怎麼跟你說的。”
小糰子拱起小手像模像樣的行起禮來:“小寶見過舅舅。”
林澈寵若驚的抱著了小糰子:“小寶真乖,你孃親沒有給舅舅講你今日要來,舅舅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舅舅把這個護符給你,保佑你平平安安的,”說著從脖子上摘下了護符。
林清瑤知道護符是原主的孃親留給哥哥的,是哥哥的念想,哥哥從未離過。忙手阻止道:“哥哥,這是孃親留給你的。”
“孃親如果還在看到這麼可的外孫一定也很樂意讓我給。”林澈道。
“可是孃親走的太早,沒有等到妹妹嫁人的那一天。”屋子瀰漫著悲傷的氣息。
墨白趕忙過來打圓場說:“大公子,大家都了早些吃飯吧。”
林澈收住了悲傷說:“吃飯吧,今日要早些休息,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張嬤嬤接過小糰子道:“我抱著小公子吃。”
眾人座,無聲的吃了一頓別離宴。飯後,張嬤嬤帶著小糰子等人下去了。
飯桌上只剩下林清瑤、林澈和林忠三人。
林清瑤便把秦爭與人合謀的事,細細的講給了哥哥聽。
林澈聽完,一張俏臉冰冷的嚇人,他低估了惡人的惡,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妹妹初從邊關回來的麼樣,十三歲的小姑娘材高挑纖細。白皙的,如同含苞待放的玉蘭花。雖然很是傲慢驕縱,但絕對不是蠻不講理。他才離家不到三個月,回去探親再見妹妹時就胖的不樣子,繼母說是因為落水後生病留下了病,連脾氣也帶著變得暴躁不安,宮中太醫也看不出到底是何病?
父親千方百計尋得各種名醫過來,都是徒勞。妹妹變得愈發暴躁,到最後看到大夫就大發雷霆,他約覺得妹妹的怪病有些蹊蹺,也就是那時候尋的霄神醫。
他當時忙著理一件急事務,便讓墨白帶著霄神醫先去丞相府,無一例外霄神醫也被妹妹趕了出來。
霄神醫氣呼呼的離開了,只讓墨白轉告自己一句話:“別等著這暴脾氣的姑娘命不久矣時在來找我。到時候這毒就不好解了。”
霄神醫這句話,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他必須在找到宵神醫才能救自己的妹妹。這些時日找宵神醫了他最重要的事。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終於又找到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妹妹如今名聲盡毀,被人丟到莊子艱難度日,這些人還是不肯放過,既然你們能如此狠心就不要怪我從今不留面。
林澈道:“妹妹是覺得杏花村可能有人在監視?”
林清瑤點點頭預設。
林澈道:“哥哥會派人暗中保護莊子上的人,你只管放心去養病。小寶的份暫時還不能告訴逸塵。”
“忠叔,小姐外出這件事不可讓任何人知道,免得節外生枝,莊子裡的一切還要照舊。”林澈吩咐林忠道。
林忠道:“大爺放心,林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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