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擔架上的孩子也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用微弱的聲音道:“祖母,你怎麼哭了?”
“祖母高興,高興……” 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聲音都抖著,起來到林清瑤面前就要跪下。
唬得林清瑤一跳急忙扶住老婦人道:“婆婆可不能拜我,我擔不起。”
“小公子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這一拜的起。”老婦人紅眼睛道。
麻子臉看著已經退燒的小孩喊道:“送到隔壁去吧。”
老婦人一聽又急眼了:“狗兒都好了,你們不能帶走!”
“這位衙役大哥,隔壁全是發熱的病人嗎?”林清瑤問道。
“是的,小公子。”麻子臉看在方義的面子上對林清瑤很是客氣。
“可有人照看,有幾位大夫願意在照看?”
“有三四個大夫專門照顧的。”麻子臉答道。
林清瑤走到方義面前拱手道:“方義,你看能不能給這個孩子單獨安排一間房間,只要他不出來,就不會染別人。孩子抵抗力好,最多三天就好了。”
方義小聲問林清瑤:“林小哥,不,應該林大夫,狗兒去隔壁安置有人專門照顧著不是更好嗎?”
“在下留狗兒在這,想親自照看著,我想看看後續治療的效果,若是如我預期的那般,瘟病或許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如果這樣那可就太好了!我願意幫你!”
方義來了店主,把孩子安排到後院一個單獨的房間,等老婆婆和狗兒離開後。
林清瑤對店主道:“為了減染,店主可在院中支幾口大鍋,熬點白醋。”
有了剛才把狗兒從一個快到閻王殿得人的救治了回來,大家對林清瑤的醫深信不疑,說的話大家自然也願意相信,店主急急忙忙去安排了。
縣衙,楚逸軒正在幾個太醫商量對策,這場來勢洶洶疫來的太過蹊蹺,治療了快一個多月了還是一點起也沒有,每天都有幾十號人去世,至今還未找到治療方法,他急的抓心撓肝的。再找不到醫治的方法來,怕是整個縣城都要了起來。
一開始,疫是從一獵戶家中蔓延出來,接著獵戶所在的街道開始染,
縣令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直接快馬加鞭把況呈送到州府。州府並沒有放在心上,按照以往的經驗,疫一般發於春季和冬季,秋季發疫的事之又,且長寧縣從來也沒有發過瘟病。
州府只是下令讓長寧縣先自查原因,控制人員的流讓大家都儘量不要外出,就是這鬆散的回應態度,導致後面疫一下發了起來,且疫愈演愈烈。
每日都有人死去,長寧的大夫也束手無策,州府才意識到事的嚴重,快馬加鞭的報給了朝廷。
朝廷即刻派太醫院的大夫過來協同長寧縣治理瘟疫,但遲遲找不到治療疫的良方。傳回給朝廷的訊息是找不到醫治的方法,瘟病無法控制的住。
聖上頭痛不已,大皇子楚逸軒主請纓前來治理疫,這種事是沒人和他爭得,一不小心命就沒了。
皇帝心中是一百個不願意,也不好不同意,畢竟他兒子命是命,百姓的命也是命。作為一個聖明的君主他怎麼能對百姓不管不顧呢?
楚逸軒來到長寧縣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城閉戶。不許任何人出,不封城時大家雖然害怕但是還沒有到人心惶惶的程度。無智者最喜歡人云亦云。一聽說要封城了倒是人人自危起來,趁著關閉城門之際一些事先得到訊息的人趁逃了出去。
楚逸軒擔心疫傳到外縣,才不得不讓李玉調衛軍把他們全部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