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我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還想讓崔眠陪我去呢?”魏恆不滿的說道。
有崔眠在可以給自己當個擋箭牌,不然自己一個人喝酒的事,要是被他大哥魏羽知道了,心好,不得又要嘮叨幾句,心不好,還可能跑到祖父那裡去告他一狀。
“怕讓你大哥知道,回去捱罵。”楚逸塵嘲笑道。
王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麼可能,我大哥他哪裡會罵我,不過是我一個人喝酒太無聊了。”魏恆挑著眉一副不可能的神說道。
就算盛京所有的人都知道魏恆怕他大哥,但他堅決不承認,裡子丟了,面子可不能丟。
“行了,你和崔眠同去吧。”楚逸塵說完,閉上了眼睛靜靜的躺在躺椅上。
魏恆神一滯,聲音和起來:“有好酒的話我一定給你帶一壺回來。”
以往出去喝酒都是崔眠和他還有逸塵三人一起同,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自從南疆歸來中劇毒以後,楚逸塵出來喝酒的次數,掰著一隻手的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從前鮮怒馬年郎,一朝看盡長安花,而今病懨懨的坐在椅上,從日出等日落,魏恆有種英雄老去,人遲暮的悲涼。
“還去去楞著幹嘛?”楚逸塵催促道。
“走了!”魏恆心沈重離開了書房。
才走到院子中,聽得一陣沈重嘆息從書房傳來。
沈重的嘆息聲似皮鞭重重的打在魏恆的心口上,作疼!
楚逸塵不該一輩子坐在椅上,魏恆不能坐以待斃,從今以後,誰擋著王妃王府,阻礙王妃給楚逸塵醫治,誰就是魏恆的仇人。
大理寺後院,手中端著茶水的魏羽看著林澈出一臉驚訝的神: “你瘋了,讓大理寺去抓散佈謠言的人。”
魏羽對林澈寵妹妹的事蹟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到了這麼瘋狂的地步,聽得外面得幾句謠言,就跑來大張旗鼓的讓大理寺去抓人。
宮裡的娘娘貴人到被人散佈謠言的事,也只能睜一隻閉一隻眼等著謠言慢慢淡掉,他倒好,敢用大理寺的人去抓人,真是瘋魔了!
“當然不是無憑無據,抓到人自然能審問出來。”林澈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
“滿盛京到都在討論此事,難道我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就算是我願意幫忙,大理寺的監牢也放不下呀。”魏羽氣呼呼的說道。
“魏羽,魏大人,是你腦子壞了還是我腦子壞了,我何時說過讓你把所有人都抓了。”林澈道。
“那是?”魏羽不解。
“只抓一個人,其他人都是人云亦云,以訛傳訛,我把主謀抓起來不就行了。”林澈著魏羽笑道。
“哦,你知道主謀是誰了?可有證據?”魏羽立馬來了神。
難得林澈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求到自己面前,有了證據大理寺抓人就師出有名了,陛下既不會怪罪又能賣給林澈個人,著實不錯。
魏羽喜滋滋的想,這買賣划算!
“知道,暫時沒有證據。”林澈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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