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陪著林清瑤去了靜心閣後,楚逸塵並未休息。
他獨自一人坐在椅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打著椅邊緣,一顆心煩躁不堪,為今天林清瑤撞見雲影故意趴在他上事。
輕微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王爺。”是雲昭的聲音。
“進來。”楚逸塵的聲音聽不出緒。
雲昭推門而,反手輕輕關上門,走到楚逸塵前幾步遠站定,恭敬地行禮。
“王妃……都取了什麼?”楚逸塵沉默片刻,率先開口,問的自然是林清瑤。
“回王爺,王妃娘娘只取了一個紫檀木扁匣,王妃娘娘說,裡面是王妃當年的完整嫁妝單子。”雲昭如實回稟。
楚逸塵的眉峰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嫁妝單子?
剛回府,第一件事竟是去取這個?莫非瑤瑤覺得嫁妝的事有什麼不妥?
“路上可還順利?王妃……可有說什麼?”他又問,語氣依舊平淡。
雲昭遲疑了一下。作為侍衛,他深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但王爺既然問了,且事關王妃和王府舊事,他不敢瞞。
“路上並無大事。只是……”雲昭斟酌著語句。
“在從錦繡閣去靜思閣的路上,王妃娘娘邊那個玉竹的丫鬟,聽到王妃在聽雪軒遇到了雲影姑娘,對雲影姑娘頗為不忿。
說了些雲影姑娘的事,只是真假難辨,手下不知該不該告知王爺?”
“說了什麼?”楚逸塵的聲音沈了一分。
雲昭低下頭:“那玉竹丫鬟言語間,提到了……雲影姑娘。說……說當初王妃娘娘被罰去莊子,本就是遭人陷害,是雲影姑娘自編自演了一齣中毒的戲碼,卻栽贓給了王妃娘娘。害王妃被罰到了莊子。”雲昭回道。
“竟有此事?還說了什麼?”楚逸塵的聲音陡然變冷,室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雲昭著頭皮道:“說王爺您……只聽信雲影姑娘一面之詞,本不給王妃娘娘辯解的機會,就定了的罪……”
話音落下,書房陷一片死寂。
楚逸塵放在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攥,指節泛白。
“王妃怎麼說?”楚逸塵問。
“王妃說真相總有到來的一天。”
“沒說別的嗎?”楚逸塵繼續問。
雲昭道:“沒說別的了!”
“就沒有責怪我不該讓雲影到聽雪軒來!”楚逸塵問道。
雲昭撓撓頭道:“沒有!”
楚逸軒臉微變,當年……謠瑤送來的那碗有毒燕窩粥,難道真的是被人掉包了。
那時候他出徵在即,沒工夫細查,重要的是,他當時擔心自己裡離開王府後,怕瑤瑤做出更離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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