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把賬本遞給了林清瑤:“這份清單陶媽媽和曹媽媽那裡也有一份,清單的最後有老奴,陶媽媽和曹媽媽三人的手印。”
福伯頓了頓道:“王妃若是有疑問可以找陶媽媽和曹媽媽過問問。”
“有勞福伯告知。”林清瑤語氣篤定,“你擬的單子自然無錯,再說王爺也斷不會要我的嫁妝。”
這話絕非隨口說說。以楚逸塵的品,即便在生命盡頭,仍傾力為被棄的妻子安排好後半生,這般人,怎會屑於佔用妻子的嫁妝?
林清瑤讓凡煙展開那份從靜思閣找到的、完整的嫁妝總錄,和福伯登記的清單還有木架子上的品一一進行對照。
這一核對,問題立刻暴無。
福伯記錄的那份清單和品一一對照無誤。
而品數量和嫁妝總錄相比,水了何止一半!
許多珍貴稀有的古玩玉、名家字畫、頭面首飾本不見蹤影。
而最讓林清瑤眼神冰冷的是——嫁妝單子上所列的商鋪,田莊等,地契和房契都不知所蹤。
林清瑤過原主的模糊的記憶得知,嫁妝總錄清單原主的母親病膏肓時就寫好的。
清單一共兩份,一份給了自己的夫君——林章,林丞相。
一份張嬤嬤保管,除了張嬤嬤無人知道這個單子的存在。
原主親前,張嬤嬤把單子給了原主,讓好好保管,原主當時忙著和楚逸塵鬧騰,單子就隨後放到盒子裡。
“福伯。”
林清瑤指著嫁妝總錄上清晰列出的條目,溫言問道。“這上面記載的,我生母——鎮國公府大小姐留下的陪嫁,包括東大街的三間綢緞鋪、西市的兩間酒樓、還有南城的藥材鋪子。”
林清瑤指著嫁妝清單總錄繼續道:“還有盛京出名的首飾鋪子——珍寶坊,外加幾個四個莊子,這些,為何在福伯記錄的賬號上全然不見?庫房中更是尋不到一一毫的地契房契?”
福伯聞言一臉詫異,忙躬道:“回王妃娘娘,老奴當年接收王妃嫁妝庫時,便是依照林夫人,提的這份清單清點的,你所說的這些田莊鋪面老奴從未見過,也從未收庫中啊!”
林清瑤聞言,臉驟然變得冰冷,那份嫁妝清單,姜月娥果然了手腳。
福伯輕咳了一聲道:“有些話老奴不知當講不講。
“福伯有話你就直說 ,我知道你一直把王爺當親人看待,如今我是王爺的王妃,你也把當親人看待吧。”
福伯聽林清瑤這麼說,心中頓覺溫暖。
他拿著手中的清單道:“老奴當時還有些納悶,為何丞相府的大小姐嫁人,連一間鋪子都沒有陪嫁,普通的宦人家尚不至如此。”
“曹媽媽卻說是王妃你不願意帶鋪子過來,你就沒有瞧上王爺,自然不會帶鋪子來到王府了。”
福伯苦笑了下:“哪有一個母親教育下人對婿家的人說這樣話的,老奴想著哪姜氏非王妃的親生母親,多半是藏了私心的。”
福伯說完,了下林清瑤繼續道:“老奴這麼說並不是要挑起王妃和林夫人的母關係,從曹媽媽的言語中老奴猜測便是如此。”
“福伯,謝謝你能給我說這番話。我比你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林清瑤冷笑,這個姜月娥還真是不不餘力的為原主挖坑,生怕原主和楚逸塵有半點緩和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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