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塵心翻湧如驚濤拍岸,這般直白熾熱的話語,竟從未有人對他訴說過。
剎那間, 他心中突然對這個塵世有了依賴和眷,只因為。
窗外月更濃,室暖爐燒的很旺,暖如春三月,讓人忍不住沈醉其中。
夜已深,兩人將後續事宜商議妥當,屋一時靜默下來,只餘燭火搖曳。
楚逸塵雖心中不捨,卻也知時辰不早,該回去了。
他溫聲道:“瑤瑤,事既已說定,本王便不打擾你休息了。”
林清瑤也站起:“我送你到院外。”
上前一步,推著椅朝外走去,楚逸塵沒有拒絕,這份細微的讓他心頭暖暖暖的。
雲昭早已在院門外等候,見他們出來,連忙上前接過椅。
一陣冷風吹過,林清瑤不打了個冷。
目卻落在楚逸塵略顯單薄的衫上,又瞥見雲昭手中並未拿著平日他常披的那件墨披風。
“夜裡寒冷,你的披風呢?”林清瑤輕聲問道。
楚逸塵微微一怔,抬手了肩頭,恍然道:“出來的急,忘記帶了。”
他並不在意,“無妨,幾步路便到了。”
林清瑤卻蹙了蹙眉。他寒毒未清,最忌涼。
”雲昭,稍等片刻。“林清瑤輕聲喚道。
”是,王妃。“雲昭恭敬應答。
林清瑤轉回到屋,取來那件楚逸塵在秀閣給定製的雪青織錦銀狐大氅。
輕輕將披風攏上楚逸塵的肩頭。
帶著淡淡藥草清香的驟然包裹住楚逸塵,楚逸塵整個人都僵住了。
“王爺若不嫌棄,先用我的擋擋風吧。”林清瑤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輕,仔細地為他繫好頸前的帶,作細緻而專注。
嫌棄?
楚逸塵只覺得一難以言喻的暖流從披風接的皮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連那顆因中毒而時常到冰冷滯的心,都彷彿被浸了溫熱的泉水中。
那縈繞在鼻尖的、獨屬於的氣息,比任何安神香都更能讓他心緒寧靜。
此刻,這件帶著香和氣息的披風,宛如一個無聲卻最親的擁抱。
“多謝……”
他頭有些發,許多話想說,最後只能說出這兩個字。
林清瑤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心中暗自想笑,楚逸塵竟然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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