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幾步,便聽見後福伯小聲的叮囑:“往後這小大夫來,不必攔著了。“
林清瑤心頭一,暗忖這福伯怕是楚逸塵派來幫的。
到了雲錦閣,院燈火已亮。
林清瑤環顧四周,但見雲錦閣院落雖不甚大,卻著雅緻古樸的韻味。
尤其那臨窗而立的梅樹,虯枝盤曲,姿態古拙,自有一番清奇風骨。
門口站著的兩個小丫鬟,看到常嬤嬤進了院子,一臉驚喜的道:“常嬤嬤來了,我們姑娘都等著急了。”
說著轉掀起厚厚的羊氈子,喊道:“紅燭姐姐,常嬤嬤來了。”
“快請進來!”
常嬤嬤在前,林清瑤在後,二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屋溫暖如春,燈火通明,林清瑤的目第一時間便落在了坐在榻上形纖細的雲影上。
眼覆白綾,穿著簡便的常服,安靜的坐在那裡。
上次在聽雪軒匆忙相見,林清瑤開始只顧尷尬,後來只顧著和雲影逗,倒是沒有仔細看上一眼。
如今細細打量下,才發現這個雲侍衛長得倒是清秀的。
的臉龐線條比一般子更為分明,帶著習武之人的英氣,只是玉頰微顯蒼白——像是心頭鬱結所致,對而不得人來說,常為思所苦,倒是常事。
正是知曉雲影這份深藏心底的愫,林清瑤才更要瞞份。
因為這份真相中,很大一部分可能來自而不得的做出的瘋狂舉。
常嬤嬤上前,語氣帶著恭敬:“雲影姑娘,這位是老奴給你說的那位神醫,林大夫,醫湛,特來為您診治眼睛。”
旁邊的丫鬟紅燭立刻投來審視的目,帶著滿滿的懷疑:“林大夫看著如此年輕,當真能治這等重傷?”
紅燭上下打量著林清瑤這清秀得過分的年。
以為,常嬤嬤口中那位神醫定然是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鶴髮銀鬚,仙骨道風,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位眉清目秀的年郎。
林清瑤笑了下,語調裡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不耐:”醫道造詣深淺,與歲月長短何干?有人皓首窮經仍庸碌無奇,亦有人弱冠之年便技驚四座。“
紅燭見林清瑤如此不耐,心中十分不悅,傲慢的道:“不知大夫師承何?是那個名醫世家,我們王府的大夫可是百草堂的崔大夫。”
林清瑤冷冷的掃了一眼一臉傲慢的紅燭,淡淡的道:“在下並非出自名醫世家,而是出自山野鄉鄰,至於師承何,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
頓了頓:“姑娘既然請我來了,是治還是不治,一句話。若不信,在下即刻便走,也省得浪費彼此時間。”
紅柳一時語塞,間像是被什麼哽住,怔在原地還想再問些什麼。
一旁的雲影截住話頭,溫言道:”林大夫莫要見怪,這小丫頭不懂規矩,方才多有冒犯。”
說完,對著紅燭道:“還不快給大夫備茶。”
“是。”紅燭不願的去準備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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