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扶穩!”崔眠臉驟然一變,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急促。
玉竹和凡煙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聽得這聲疾呼,才猛地回過神,慌忙一左一右撲上前,用盡力氣攙扶住自家小姐。
崔眠一個箭步上前,此刻什麼男大防、世俗禮數都已拋諸腦後,修長的手指直接搭上了林清瑤垂落下來的、毫無生氣的手腕。
指尖及脈搏的瞬間,崔眠的臉瞬間變得比林清瑤的還要難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帶著抖:“力嚴重耗損,心脈被烈焰寒冰毒的反噬之力所傷!這傷極重!”
他行醫大半生,從未見過如此兇險的傷。
為了制王爺的奇毒,王妃竟是以自為容,強行承了毒素的反噬!這簡直是拿自己半條命在換王爺的命!
玉竹和凡煙聞言,抱著林清瑤的手臂都僵住了,們著懷中氣息奄奄、昏迷不醒的小姐,
一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
“崔大夫,我家小姐……”玉竹話音未落,聲音已帶了哭腔。
“別慌,先把小姐送回錦繡閣再說。”崔眠沈聲打斷,眉頭鎖。
話音未落,一旁的冷凝已利落上前,俯將昏迷不醒的林清瑤穩穩抱起,徑直朝著錦繡閣的方向疾行而去。
崔眠與玉竹、凡煙三人立即隨其後。
幾人輕手輕腳地將林清瑤安置在床榻之上,玉竹擰了溼帕子小心拭小姐額角的虛汗。
崔眠不敢耽擱,立即上前屏息診脈,隨即開啟隨針囊,取出銀針,手法沈穩地在幾位落下。
待到忙暫歇,玉竹看著榻上面無、氣息微弱的小姐,再也忍不住,揪著角聲問道:“崔大夫,小姐……究竟況如何?很嚴重嗎?”
崔眠深深嘆了口氣,道:“王妃此次傷得極重,五臟六腑皆震盪。方才我已施針穩住的息,我在開些藥,你們想法辦喂王妃娘娘喝點。”
凡煙攥著角,聲音有些發,“小姐……小姐何時才能醒過來?
崔眠沉默片刻,目掃過床帳中那張蒼白的臉,才沈聲答道:“傷不輕,醒轉需看王妃自的元氣恢覆。快則一日,慢的話或許兩三日,或者更久。”
玉竹與凡煙對視一眼,眼圈倏地紅了。
玉竹咬著,低聲喃喃:“明明早上出門時還好好的,只是去為王爺診病,怎會……怎會弄這樣回來?”
“兩位姑娘莫要著急,一個要照顧好王妃,在下相信王妃吉人自有天象。”
崔眠將寫好的藥方遞給玉竹,又道,“好生照看王妃。若有任何變化,隨時差人到聽雪軒或藥房尋我,我得先去王爺那兒一趟,看看王爺的況。”
玉竹接過藥方,強自鎮定地道:“有勞崔大夫費心。冷凝,你代我們送送崔大夫。
冷凝送崔眠出來時,晨漸漸明亮,太已經升起發出微弱的芒,冬日的太終究驅不散籠罩在辰王府的抑和冰冷。
聽雪軒,楚逸塵已離了危險,沈沈睡去。
錦繡閣,救了他的子卻因他而重傷,昏睡不醒。
林清瑤這份以命相搏的意,沈甸甸地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