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微微頷首,目送他離去,待腳步聲遠去,室重歸寂靜。
林清瑤便屏退了左右,在榻上盤膝坐下,闔上雙眼,開始凝神調息,引導力在經脈間緩緩流轉。
跟著師父學習功心法,基紮實,雖然此次損耗巨大,但功法自行運轉,力正如涓涓細流般緩慢覆蘇。
那點因強行引毒而侵的微末毒素,在解毒丸的藥力下,也正逐漸消弭。
午後,原本尚算明朗的天,漸漸被鉛灰的雲翳吞沒,天沈鬱下來,帶著一山雨來的抑。
夜後,大雪便悄然而至。
待到第二日清晨,推窗去,外面已是一片銀裝素裹。
鵝般的雪片仍在簌簌飄落,輕輕覆蓋著亭臺樓閣,彎了瓊枝玉樹,將整座京城的喧囂溫地裹進一片靜謐的純白裡。
“下雪了……”林清瑤憑窗凝,輕聲低語。
這漫天大雪下世界都安靜了,無論是宮裡還是皇子,在沒有一個登門拜訪了,也正好給了一個心安理得繼續休養的理由。
順勢又休息了兩日。
這幾日,從玉竹那兒得知一個好訊息:原來被皇后罰跪一事,陛下也已知曉。
陛下不僅嚴厲斥責了皇后,還下旨任何人不得再踏辰王府打擾辰王靜養。直到辰王痊癒之前,所有進宮請安之事,一律免除。
林清瑤心中歡喜不已,這真是因禍得福,意外之喜。
這期間楚逸塵每日都會過來,但見氣一日好過一日,神也漸長,才真正放下心來,不再像最初那般寸步不離地守著,卻也叮囑下人心照料,各種補品如流水般送錦繡閣。
大雪初霽,灑在雪地上,反出耀眼的芒。年關的腳步愈發近了。
王府裡也開始有了過年的氣象,福伯領著下人們清掃院落積雪,懸掛起大紅燈籠。
庫房也開了,將一批批嶄新的瓷、帷幔分發下去,更換舊。
廚房裡更是早早開始準備年節用的各點心、臘味,空氣中似乎都飄散著一若有若無的甜香和煙火氣。
林清瑤倚在窗邊,看著院子裡忙碌而喜慶的景象,上裹著厚厚的狐裘,手裡捧著玉竹塞過來的暖手爐。
經過幾日的靜心調養,的力已恢覆了七七八八,在加上丁香的好廚藝,每天吃的的。
臉也重新變得紅潤,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一大病初癒後的慵懶。
“小姐,福伯在外求見。”玉竹輕步上前稟報。
“快請進來。”福伯步履匆匆地踏屋,恭敬行禮後道:“王妃,王爺方才差人來問,您今日子可好些?若是神尚可,今年年宴的選單與戲班人選,還想請您定奪。”
自得知王妃曾捨命相救王爺一事,辰王府上下無不對王妃心懷激。
敬重與欽佩之,在王府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林清瑤莞爾一笑,道: “福伯,對於這些我都沒有經驗,您看著拿主意就是了。
“王府過年都要請戲班子嗎?”林清瑤好奇向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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