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林清瑤只覺心頭一陣悲涼。
姚皇后終究是楚逸塵的生母啊,若當真涉此局,楚逸塵又該如何自?
“福伯,你可知,這塊祈福石在那個道觀開的?”楚逸塵淡淡道。
“因為祈福石是務府送來的,老奴並不知曉。”福伯回道。
福伯沈思了下,又補充道:“當時皇后娘娘對此事極為重視,甚至將此安排稟明瞭皇上。皇上聽聞是為王爺祈福延壽,亦覺是樁好事,並未阻攔。”
福伯了額頭的汗,繼續道:“後來王爺您從鳴鎮回來,越發嚴重了,老奴見那祈福石安置後,您……您似乎也並未好轉,反而……”
他不敢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然明瞭,反而毒發更頻繁劇烈了。
“老奴心下不安,覺得皇后娘娘定是被騙了,又恐提及此事引得您煩心,故而一直未曾向王爺提及。”
此言一齣,書房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楚逸塵的眉頭鎖了一個川字,指尖無意識地扣了椅扶手,關節泛白,連父皇都知道!
看來此事只能悄悄查起!
“王爺,莫非這祈福石有問題?”福伯小心翼翼的問道。
片刻沈寂後,楚逸塵緩緩開口道:“福伯,此事你知曉便可,勿要再對外人言,尤其是宮中來人。”
“老奴明白!”福伯連忙應道。
雖然楚逸塵沒有言明,但站在一旁的福伯卻已從他細微的神和言又止的語氣中察覺出了端倪。
他心中頓時瞭然——這石頭,定是暗藏蹊蹺。
楚逸塵目轉向侍立一旁的雲風,聲音得更低,帶著冰冷的指令:“雲風,此事既然有你去查,記得務必。”
“是,王爺!”
“一,查那個個道士玄誠子的底細,他從何來,現在又在何,與宮中、特別是與坤寧宮有無關聯。
二,務府當初是從何尋來的這‘奇石,經手之人都有誰,運送途中可有異常。”
三,查那所為祈福石開的道觀,四十九日法事期間,都有何人接過此石,可有可疑之人出。”
他要查的不是石頭本,而是石頭背後,那條背後的想下毒害他的人究竟是誰?
“屬下領命!”雲風神肅穆,深知此事關係重大,躬一禮,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書房。
“福伯,您也先下去吧。”楚逸塵對福伯擺了擺手。
“老奴告退。”福伯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福伯離開後,室頓時安靜下了,楚逸塵的用指節輕叩椅扶手,一下又一下。
許久,他停了下來,嘆口氣,聲音暗淡:“瑤瑤,本王懷疑,皇后也牽涉其中。”
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或許,是在為大哥鋪就東宮之路。但是本王從來都無意於東宮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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