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爺……二爺安置好了。”領頭的小廝著頭皮回話,不敢看新娘子的臉。
誰家的新娘子會這麼慘,新婚夜丈夫被打的皮開綻的。
“知道了,下去吧。”張翠的聲音沒有一溫度,如同臘月的冰。
小廝們如蒙大赦,趕退了出去,還心地將房門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紅燭燃燒的劈啪聲和姜斷斷續續的
張翠一不的繼續做坐在婚床上,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大夫,你快些!快些,我兒子傷的很重。”
“夫人,你別急,我老胳膊老的,只能走這麼快!”
“小姐,好像是夫人過來了。”張翠的丫鬟提醒道。
聽聞婆婆過來,張翠才懶懶的起來到榻旁。
“去端些熱水過來!”張翠吩咐道。
拿起帕子剛把姜的臉上的汗水乾淨,錢氏便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錢氏看見新娘子正給兒汗,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過婆母!”張翠道。
“嗯,兒醒來了嗎?”錢氏問。
“還在昏睡著。”
“大夫,你快給我兒子看看有沒有命危險。”錢氏聽說姜還在昏迷著,頓時急了。
大夫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坐在榻邊,屏息凝神為姜診脈。
屋頓時靜了下來,只聽得見錢氏焦急的息聲。
張翠垂手立在一旁,目低垂,看似恭順,眼角餘卻悄悄打量著大夫的神,姜背上模糊,不會殘廢了吧。
大夫凝神診脈片刻,眉頭漸漸舒展,收回手對錢氏拱手道:“夫人放心,公子雖然看似傷的很重,都是些皮外傷,並未傷到筋骨,亦無無命之憂。只是需靜養月餘。待老夫開幾劑方子,按時服用便好。”
錢氏長舒一口氣,連聲道謝!
大夫幫姜理好背上的傷,又開了藥方便起告辭了,錢氏命人封了厚賞送大夫出門。
轉握住張翠的手,輕輕拍了拍:“好孩子,今日之事你驚了。雖說我們姜家和丞相府因為這事可能有些隔閡,但是隻要有你姑母在,姜家還是那個姜家。”
張翠那顆原本冷若冰霜的心,因婆母的一席話悄然回暖。
此事雖不彩,可終究已時過境遷,姜為此盡懲,想來丞相府也不至於趕盡殺絕。
姜家或許難覆往日風,但求個錦玉食,未必不能如願。
忽然覺得,此時不該對姜如此疏離,若在他最落魄時予他幾分溫,來日他必會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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