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心中也清楚,和繼母之間的戰爭,遠遠沒有結束。
暫時的和平,不過是為了掩蓋更深的暗流。
理完一切,夜漸深,在林章執意挽留下,林清瑤第一次在原主的院落中住了下來。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轉念一想,倒也未嘗不可。
原主的許多記憶在腦海中早已朦朧不清,而悉的環境,往往最能牽塵封的往事。
住在這裡,或許能喚醒幾分過往的片段,說不定會想起原主中毒前後的蛛馬跡。
原主的屋子佈置的富麗堂皇,一看就是奢靡小姐的住所。
屋子打掃的纖塵不染,倒像是有人一直住著似的。
想來是林章或者林澈讓人打掃的。
玉竹和凡煙一邊伺候林清瑤用茶,一邊臉上還帶著憤憤不平的神。
“小姐!外面現在雖然都說您是冤枉的,都知道這都是姜氏搞的鬼,你為何還要為求?”凡煙不解。
“為了給父親一個面子,父親心中是不願意休了的。我正好給父親一個臺階下!”林清瑤淡淡的道。
“姜氏心腸歹毒,設計害您!憑什麼就讓那姜一個人頂了罪?倒讓只是在院子裡關閉,太便宜了!老爺也真是的鬼迷心竅!”凡煙心直口快,忍不住抱怨道
玉竹也小聲附和:“是啊小姐,當初那麼對您,差點毀了您一輩子,如今只是失了管家權,實在是……”
林清瑤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盞中的浮葉,聽著兩個丫鬟的打抱不平,臉上卻不見毫怒氣。
抬眸,看著兩個忠心耿耿卻心思簡單的丫頭,淡淡道:“急什麼?有些事不能急於一時,就算是父親休了,也只會因為這一件事,曾經做過的惡何止這一件事。”
玉竹和凡煙楞了下。
林清瑤放下茶盞,眼神漸冷:“你們忘記我落水後生的那場莫名其妙的病,難道真的當初是我自己不小心落水的嗎?”
站起,走到窗邊,著院中朦朧的燈火。
玉竹聞言,面難,聲音得更低了些:“小姐教訓的是,是奴婢們心急了。只是……那姜氏行事向來周,這麼多年過去,痕跡只怕早已被抹得乾乾淨淨。如今要想翻出來細查,怕是如同大海撈針,難有頭緒。”
“話雖如此,可你要記住, 凡是做過,必留痕跡。再高明的佈局,也難免會有疏之。只要耐下子,總是有蛛馬跡可循的,真相總會浮出水面。”
侍立在一旁的凡煙眼神一亮,立刻上前一步,語氣堅定:“小姐分析得極是!事都是百一疏,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把每一細節都查個明白。”
“嗯,待需要你們出力的時候,自然會吩咐你們去做。”林清瑤道。
“那究竟何時才需要我們出手呢?”凡煙忍不住急切追問。
“或許就快了。如今姜氏失了管家之權,在父親心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此番打擊對不小。
要麼暫時忍不,要麼很快就會有所作。”
“若是一直按兵不呢?”凡煙又問。
“不會的,”林清瑤語氣輕緩卻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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