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剛轉沒走幾步,就聽見撲通一聲水響!等我們跑回湖邊,您……您已經在水裡掙扎了……”
“當時整個院子都沒有什麼人,要不是忠叔恰巧路過聽到呼喊聲,那日只怕小姐凶多吉。”凡煙低聲音道。
林清瑤凝神細聽,試圖從這些零碎的敘述中捕捉那一閃而過的記憶,就在某個細節即將浮現的瞬間,一陣劇烈的頭痛猛地襲來,如針扎般刺腦海。
忍不住扶住額角,指節微微發白。
“小姐,您怎麼了?”玉竹見狀急忙上前,只見林清瑤臉蒼白如紙,細的汗珠正順著額際落。
“無妨……”林清瑤勉強穩住呼吸,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只是無論如何回想,那日落水前的事都如迷霧一般。我所能記起的,唯有墜水中後被人救起的片段罷了。”林清瑤了太道。
“小姐,咱們先去那邊的小亭子裡坐坐吧,想不起來就別勉強了。子要,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玉竹輕聲勸著。
自從上回小姐途中遭遇劫匪,頭部了重創後,許多往事便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般,在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
玉竹看著小姐蹙眉頭苦苦思索的模樣,心中一陣心疼。
“玉竹說的的對,不要勉強,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來。反正姜氏已經沒了管家權,最著急的應該是才對。”凡煙道。
“凡煙說得是,最心急的並非我們,而是那困在籠中之人。罷了,不再多想,難得天氣晴好,我們不如去後花園走走。”林清瑤決定不再勉強自己去回憶那日的事。
三人沿著青石小徑緩步而行,凡煙隨手摺下一朵半開的月季,輕聲道:“這花開得倒是自在,比那高牆的人舒心多了。”
林清瑤微微一笑,目卻若有所思地向荷塘對岸,那裡正有個影匆匆閃過,角像是姜氏邊丫鬟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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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府,書房。
楚逸塵端坐在紫檀木書案後,聽著雲青低聲稟報王妃今日又不回府的訊息,握著狼毫筆的手指微微收,一難以言說的失落如水般瞬間湧上心頭。
他清晰地記得,這十餘日來,他的王妃僅僅回來過王府一次,且那次歸來也是來去匆匆,連一盞茶的功夫都未曾停留,更別提與他好好說上幾句話。
如今,竟又要夜宿丞相府。楚逸塵垂下眼簾,自我安。不過一日而已,明日或許就回了。
可理智歸理智,卻難以控制。自從林清瑤來到他的邊,日日的給藥浴,施針,他愈發貪在邊的覺。
尤其那日月樓後,糯糯伏在他懷中的,便總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夢裡千迴百轉,皆是與纏綿相擁的畫面。思及夢中旖旎,楚逸塵頰邊不微微發燙。
他低低咳了兩聲,掩去幾分不自在,方道:“知道了。去回王妃的話,一切依安排,不必掛念本王。若想家,便多住幾日也無妨。”
“王爺,這是王妃讓我帶回來的藥,讓你每日睡前吃一粒,可以讓您的恢覆的更快。”雲青把藥放到了楚逸塵的手中。
楚逸塵心頭一暖,剛剛的失落瞬間消散了不,瑤瑤心中一直都想著自己的。
“嗯,你先去保護王妃吧。”
“王妃說丞相府中並無危險,讓屬下不必前去。”雲青垂首回稟。
“雲青,你認誰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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