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妃並沒發現屬下，是與人打架驚了王妃。”雲青低頭道。
他一路上都在猶豫要不要把大皇子深夜闖丞相府的事告知王爺，王爺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思來想去，還是要告訴王爺一聲。他是王爺的人，自然事事都不能瞞。
“打架？”
“回王爺，屬下和大皇子的下屬方義打了架。”
雲青不再猶豫，，垂首將剛剛發生的事，以及他提前回府的緣由簡單稟報了一遍。
楚逸塵聞言，臉上的表並沒太大的變化，只是沉默了許久。
淡淡道：“知道了。”
雲青並未立刻起，而是微微抬頭，臉上帶著明顯的猶豫和掙扎。
楚逸塵雖看不見他的表，卻能敏銳地知到他氣息的異常。
“還有事？”
雲青深吸一口氣，彷彿是下定了決心。
忠於王爺，是他的第一準則，雖然他對王妃也很忠心，但是他也必須說出自己的疑慮。
“王爺，屬下今夜在丞相府，除了護衛王妃，還察覺到了一件事，心中存有疑慮，不敢瞞。”
“說。”
“屬下發現王妃似乎與大皇子殿下，以及方義，都並非僅僅是相識那麼簡單。”雲青斟酌著用詞。
“王妃在與大皇子短暫談時，屬下聽著似乎緒曾有劇烈波，而據屬下觀察，王妃提及方義時，雖無異常，但方義對王妃的態度，似乎超乎尋常的稔與關切。”
雲青撓了撓頭，猶豫了下道：“屬下斗膽猜測，王妃在嫁王府之前，或許與這二位關係匪淺。”
書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燭火跳了一下，在楚逸塵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
雲青跪在地上，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聲音，他不知把這些猜測告知王爺是對還是錯？
他想為了王妃和王爺好，也應該毫不保留告知對方。
良久，楚逸塵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知道了，下去吧。”
“是。”雲青不敢多言，悄然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雲昭，你也出去吧！”
當書房只剩下楚逸塵一人時，他周那強裝的平靜瞬間碎裂。
握著茶盞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現。
雲青的話，像一把匕首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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