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眩暈加上這尷尬的場面讓的作有些笨拙,一不小心一隻手掌按到了楚逸塵的膛上。
“對不起,我不故意的。”林清瑤解釋道。
“無妨,我扶你!”
楚逸塵剛手去扶住林清瑤,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小姐,該起了!”門被推開了,端著銅盆進來伺候洗漱的丫鬟凡煙走了進來。
下一瞬,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凡煙端著盆,僵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目直直的落在床上裳整齊,但髮微的兩個人。
“什麼況……?”凡煙整個人有些發懵,王爺怎麼會這麼早在小姐的房裡?
林清瑤見凡煙進來,全的都衝到了臉上,連耳朵尖都發燙起來。
凡煙楞了半晌,突然噗嗤一聲傻笑起來,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放輕聲音道:“小姐,奴婢不知道王爺在此……要不,您和王爺再多睡會兒?奴婢過會兒再來伺候。”
“不是的,凡煙,你誤會了!”林清瑤急急掀開被子,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誤會了!”
越解釋越窘迫,簡直想扯過錦被把自己整個蒙起來。
楚逸塵這時才輕輕咳了一聲,神看似鎮定,耳廓卻也有些泛紅。
他轉向凡煙,語氣如常地吩咐:“凡煙,你伺候王妃起吧,本王先去聽雪軒了。”
這話雖是對丫鬟說的,目卻若有似無地掠過林清瑤——從紅的臉頰,到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緋的。
凡煙抿憋著笑,眼神亮晶晶的,故意道:“是,殿下。奴婢這就伺候小姐梳洗。”
頓了頓,又機靈地補上一句:“對了殿下,錦繡閣已經備好早膳了,您不如……陪小姐用過了再回去吧?”
“好!本王去花廳等著。”楚逸塵的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凡煙笑嘻嘻道:“小姐,昨夜王爺留宿在這兒了,說來你們是夫妻早該如此了。”
林清瑤聞言耳微紅,輕輕放下木梳,轉嗔道:“凡煙,你都念叨一早上了。真的只是誤會,昨夜不過是多飲了幾杯,說話時不覺就在榻邊睡著了,哪是你想的那樣。”
凡煙將面巾擰乾,走近幾步,語氣殷切,“小姐您來王府都這麼久了,
王爺卻一直宿在聽雪軒,這哪兒?依奴婢看,既然昨夜有了個好開端,不如就請王爺今後常來錦繡閣安歇。”
聲音低了些,著暖融融的期待,“咱們小世子一個人也孤單,若是能早日添個弟弟或是妹妹,這院子裡可就更加熱鬧滿啦。”
林清瑤無力解釋,只好胡嗯了幾下。
“凡煙,我都說了你誤會了,昨夜喝多了,一不小心兩個人就睡著了。”
待一切收拾妥當,早膳也擺在了外間小花廳。
林清瑤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走了出去。
楚逸塵已然端坐桌前,換了一淺青的常服,整個看起來神采奕奕,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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