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二爺嘆了口氣:“我自有分寸。但爹發了話,總不能不去。再不把這窟窿填上,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實在不行就分家!”王氏語氣埋怨,“跟這麼個賭鬼綁在一起,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爹不會同意的。”姜家二爺搖頭,“再說了,若真分了家,往後月娥有什麼幫襯,都落不到咱們手裡。”
王氏眼神閃了閃,聲音得更低:“明日先看看月娥的態度。要是鐵了心不再出銀子,分家倒也不是不行。左右我們還有些私房……”
“慎言!”姜家二爺急忙打斷,警惕地環視四周,“這事心裡有數就行,隔牆有耳。”
王氏聞言,識趣的閉上了。
兩人無聲的穿過重重月門,來到二房的院落。
“今日你也累了一天,我去曹姨娘那邊歇著,你去吩咐小廚房多做些滋補的膳食,好好給兒補補子。”
姜家二爺整了整襟,便腳步匆匆地朝曹姨娘的小院方向趕去。
這幾日府中外事務繁雜,得他心頭沈鬱,唯有在曹姨娘那兒,藉著溫香玉方能暫時拋卻煩憂。
況且,曹姨娘邊那個小丫鬟,眼瞅著快要及笄,出落得越發水靈,他每次去都忍不住瞟上幾眼,心裡早就著想要一那雙纖的手。
瞧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背影,王氏站在原地狠狠啐了一口,強下心頭火氣,轉往姜的院子走去。
如今府中用度克儉,伙食也糙了不,可兒子正是讀書耗神的時候,絕不能虧了子。
只要兒這回能中舉,便是舉人老爺的親孃,看往後這府裡誰還敢輕慢半分。
走到姜院門外,還未進屋,就聽見裡頭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王氏心中噌地竄起一火,哪個不知輕重的小賤人,偏在這要關頭勾著兒子胡來?
早就囑咐過他要節制,怎麼反倒越發不知收斂了!
越想越惱,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裡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靜驚住,床帳裡的小丫鬟“啊”地尖一聲,拽過被子矇住了頭。
“娘,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平白壞了人的興致。”姜扯過裡披上,一臉不耐。
“小狐狸,給我滾出來!”
王氏顧不上理會兒子的埋怨,撲到床邊就朝著被子下面的人捶打。
“娘!你打做什麼?仔心手疼!”姜氣得坐起來,手阻攔。
那小丫鬟裹著衫,瑟瑟發抖地爬下床,哭道:“夫人饒命……奴婢知錯了,是爺非要奴婢來的……”
王氏揚手便是一記耳,脆生生打在臉上:“你不整日在眼前晃盪,爺還能扯著你不?下作東西!”
“娘,別鬧了,是兒子來的。
”姜一把將小丫鬟拽到後,朝門外推了推,“你先出去。”
小丫鬟手忙腳地攏好衫,低著頭泣著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