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世
“世？”老夫人也倏然睜大了眼睛。
這話一齣，連癱的姜月娥都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抬起頭，驚駭絕地看向錢氏，尖道：“錢氏！你閉！你胡說什麼！如煙是老爺的親生兒！你這個賤人，你敢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
虛弱的威脅毫無作用。
錢氏避開姜月娥吃人般的眼神，快速說道：“如煙，你母親姜月娥在嫁林府之前，就跟一位姓李的書生好上了，你就是這李書生的兒。”
錢氏頓了頓：“相爺，關於事的前因後果，都記錄在口供之上。”
“你胡說！你口噴人！！！”姜月娥狀若瘋虎，想要撲過去撕打錢氏，卻被早有準備的家丁死死按住。
只能徒勞地掙扎嘶喊，聲音淒厲，“老爺！您別信！如煙是您的兒！是您的親骨啊！這個賤人瘋了！陷害我！”
林如煙早已聽得呆若木，此刻聽到母親的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哭喊著撲向林相：“爹爹！爹爹！我是您的兒！我是煙兒啊！您別聽外人胡說！”
林相卻如泥雕木塑般僵在原地，臉由灰敗轉為一種死寂的蒼白。
原來……原來一切都是算計！連那次“意外”，連如煙這個孩子，都是姜月娥心積慮的騙局！
“呵……呵呵……”林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卻比哭還難聽，充滿了自嘲與無盡的悲涼，“好得很啊！姜月娥，你真是好手段！騙得我好苦，騙得我們林家好苦啊！！！”
太夫人已氣得渾發抖，指著姜月娥，又指向懵懂哭泣的林如煙，半晌才吐出一句話：“我們林家造了什麼孽啊！”
姜月娥瘋癲喊道：“老爺，這都是錢氏騙您的，您要相信妾！”
“姜氏，還記得當時為你診治的百草堂大夫嗎？還記的異香閣賣給你毒藥的店主嗎？”
“他們此刻都在辰王府，此刻——他們皆在辰王府中。若你願對簿公堂，不妨一見。”林清瑤冷冷的說道。
姜月娥聞言，像是瞬間被人乾了氣神，呆楞住了。
許久，忽然大笑起來。
“林清瑤，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就是為了讓我敗名裂對吧？”
林清瑤冷笑一聲：“姜氏，這怎麼能是我設的局呢？秦爭可是你請來林府的，一路都有曹平護送著，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姜月娥像困一樣，雙眼發紅，““好個深藏心機的賤人！早知如此，初府時便該將你溺斃池中，又或當年那碗毒藥，我該下得更重三分，讓你活不到今日。”
姜月娥苦笑了下：“亦或是，在莊子上那次，那三個匪徒當場取你命——何至於今日，容你了我的禍患！”
姜月娥突然站了起來，“可惜啊……如今說什麼都遲了！我何錯之有？不過是想掙泥淖，做那人上之人！”
滿臉怒意的著林章：“林章，這些年我曲意逢迎、溫存備至，卻始終焐不熱你的心，你對蔣婉一直都念念不忘，我恨您至極，所以蔣婉的孩子都得死！”
大笑了幾聲：“還有那姓李的酸儒，連個功名都掙不來，留他何用！”
姜月娥眼神空，撞死瘋癲。
林相閉上眼，膛劇烈起伏，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
他看也不看姜月娥，沈聲下令：“將曹平，秦爭暫且收押，嚴加看管！曹嬤嬤一併拿下！姜氏關在廚房，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待證據確鑿，再行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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