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萬語千言堵在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
夜寂靜,唯有彼此猛烈的心跳聲,在方寸之間擂如鼓。
時間彷彿在此刻凝固。
下一秒,楚逸塵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猛地將拽懷中。
他的雙臂如鐵鉗般箍住,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唯有那不易察覺的,微微抖的手臂,洩了他此刻洶湧如的驚悸與深。
林清瑤被他勒得有些不過氣,卻能清晰地到那堅膛下瘋狂的心跳,
鼻尖一酸,一直強行撐著的堅強外殼出現了一裂,手也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背後的料。
但這裡不是互訴衷腸的地方。
僅僅相擁了一瞬,楚逸塵便強迫自己鬆開了些許,雙手捧住的臉,目如炬,快速上下掃視,聲音得極低:“沒傷吧?”
“我沒事。”林清瑤也迅速冷靜下來,搖頭,語速同樣快而低,“王爺可有到玉竹和凡煙。”
“嗯,們都同我講了。”楚逸塵眼中殺意一閃,隨即被更深的憂慮取代:“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帶你離開。”
“不。”林清瑤按住他的手,眼神堅決,“王爺,不能現在走。姚安的私牢還藏了許多子!”
快速將自己所見的地牢慘狀,以及裡面關押了許多被擄子的事說了一遍,“我們必須
救們出來,更要讓姚安的罪行公之於眾!”
楚逸塵聽罷,眼中寒芒如冰。
私設刑獄,囚凌辱良家子!姚安真是該死!姚家也到了該清理的時候!
“你想怎麼做?”他深知的子,既已探知此事,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需要製造一場足夠大的混,讓姚府自顧不暇,讓地牢守衛鬆懈,給那些子逃出的機會,也讓外界有理由強行介。”
“所以你打算用放火。”
林清瑤思路清晰,“火,是最好的選擇。但我需要知道姚府部佈局,尤其是靠近後牆、易於起火又不易立刻撲滅,且能吸引大量人注意的地方。”
楚逸塵深深看一眼,的膽識與謀略,總在危急時刻讓他驚歎又心疼。
“我知道那裡是最好放火的地方,姚府西北角有連片庫房,存放綢緞、燈油等,靠近後巷,
偏僻卻易燃。東南角是馬廄和草料場,亦是火源。”
“庫房……”林清瑤沈,“若能同時點燃兩,效果更佳。但需計算好時間,確保火勢起來時,姚府大部分人力被吸引。”
“此事給我。”楚逸塵果斷道,“本王立刻讓人護送你回王府。”
“不行,王爺,你對地牢部不,容易有或遭遇埋伏。”
林清瑤反對,“我對路徑和部況更瞭解。不如這樣,王爺您去點火製造混,並安排人在外策應。我趁去地牢,放人。”
楚逸塵眉頭鎖:“這太危險,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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