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念其年邁,免其死罪,貶為庶民,遷出侯府!”
“姚府一干涉案人等,依律嚴懲,絕不姑息!”
“皇后姚氏,下不嚴,有失統,繼續於坤寧宮足反省,無朕旨意,不得出宮!”
旨意一下,滿殿寂靜。
斬立決、削爵、抄家、貶為庶民,每一項都是對姚家這個昔日勳貴最沈重的打擊。
姚廣琛聽完,直接癱在地,昏死過去,被侍衛拖了出去。
訊息傳出,京城沸騰。
百姓拍手稱快,尤其是那些認出親人,失而覆得或痛失骨的家庭,更是對陛下和查辦此案的辰王、林大人、魏大人恩戴德。
姚家頃刻間從雲端跌落泥潭,昔日車水馬龍的靖安侯府被上封條,富貴煙消雲散。
楚逸塵理好姚府的事,已接近黃昏,他著急忙慌的趕回辰王府,他心中十分掛念林清瑤。
辰王府錦繡閣。
林清瑤已經沐浴了三次,可的躁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像野火燎原般一陣陣灼燒著的理智。
暗自懊惱,給姚安用的“春風醉”,竟不小心吸了一點。
起初並不以為意,以為憑藉深厚的力足以制。
可這西域奇藥,藥竟如此霸道猛烈,力流轉間,不僅未能將其化解,反倒像在油鍋裡潑了水,激得那邪火在四肢百骸橫衝直撞,完全制不住。
“崔眠,可想到藥方嗎?我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林清瑤聲音微啞,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清醒。
崔眠站在屏風外,眉頭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王妃,恕在下直言,這‘春風醉’並非致命毒藥,最好的藥方……就是王爺。您與王爺是夫妻,這不是正好嗎?”
“本王妃要的是解藥,不是楚逸塵!”林清瑤無奈的道,“不是,你們百草堂的弟子,就這點醫?”
“我的王妃,您的醫可比我高明多了,您心裡難道真的沒數,沒想到藥方嗎?”崔眠嘆了口氣,隔著屏風反問。
林清瑤閉上眼,任由熱水包裹著發燙的,咬牙切齒道:“沒有!現在只能拖延時間,你快想想辦法!”
“所以,歸結底,王爺才是那味最對症的‘藥’……”崔眠小聲嘀咕。
“你!”林清瑤氣結,隔著屏風瞪了他一眼。
崔眠立刻識趣地改口:“是是是,屬下這就去藥房翻找些清心靜氣的藥材,看看能不能熬些湯藥,暫且拖延些時間。”
“快去!快去!”我再試試用力制一下。”林清瑤深吸一口氣,重新沈水中。
與此同時,楚逸塵風塵僕僕地回到了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