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將自己全然付給他!
藥力帶來的不適,在他耐心的引導和溫的下,漸漸消退!
雖有,更多的是與他心融的契合,以及靈魂深湧出的、難以言喻的安寧與歸屬。
楚逸塵極盡溫,卻也很是霸道!
在在耳邊低沈而鄭重的呢喃:“瑤瑤……”
汗水浸溼了彼此的鬢髮,呼吸灼熱地織。
那惱人的藥力,在這最原始也最親的融中,一點點被驅散、化解,化為更熾烈的,將兩人地纏繞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林清瑤疲憊至極,蜷在楚逸塵汗溼的懷中,沈沈睡去。
臉上的紅已然褪去,只餘下酣睡後淡淡的暈,眉宇舒展,角甚至帶著一極淺的、滿足的弧度。
楚逸塵側臥著,凝視著安詳的睡,久久不。
他輕輕拉過錦被,仔細蓋好兩人,然後將更地擁懷中,下抵著的發頂。
林清瑤悠悠轉醒時,側的被褥早已涼,只餘一縷若有似無的冷冽氣息,昭示著昨夜那人曾在此安寢。
楚逸塵天未大亮便已起離去,臨走前特意囑咐守在門外的幾個丫鬟:“昨夜王妃勞,子乏得很,若非主傳喚,誰也不許進去擾清夢。”
這話說得雖輕,卻字字清晰地落了玉竹和白芷耳中。
兩個未經人事的姑娘霎時紅了臉頰,像的蝦子,垂著頭不敢對視,只訥訥地應了聲“是”。
待王爺走遠,幾人才捂著發燙的臉頰面面相覷,心中又是歡喜又是窘。
喜的是王爺與小姐終於做了真夫妻,琴瑟和鳴,的是們這些黃花閨,聽到這般直白的“己話”,多有些抹不開臉面。
林清瑤撐著痠的子坐起,錦被落,出頸側與鎖骨點點曖昧的青紅痕跡。
指尖輕過那些痕跡,昨夜的畫面不控制地湧腦海,那人不知饜足,將像個烙餅似的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夜。
臉頰微熱,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力……實在是好得有些過分了。
忍著上的痠痛,仔細穿好中,將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跡嚴嚴實實地遮掩住,這才清了清嗓子,揚聲道:“玉竹!”
“小姐,您醒了!”玉竹應聲推門而,手裡捧著溫水,一張小臉依舊紅撲撲的,眼神躲閃又帶著幾分秘的歡喜,“累、累壞了吧?”
林清瑤被這比自己還害的模樣弄得一滯。
玉竹怎麼比還害,這個……讓怎麼回答?好像全程都沒怎麼出力。
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含糊道:“嗯,還好。先伺候我洗漱,再讓人備車,稍後去玄清觀。”
“去玄清觀?”玉竹一楞,手上的作頓了頓,“小姐,您今日不歇歇嗎?”
“有些事,必須得去了解了。”林清瑤眸微冷,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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