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塵埃落定,山河清明
楚逸軒走向楚逸塵,聲音微微發啞:“四弟,對不起,過去是大哥沒有保護好你。”
楚逸塵微一怔,常年冰封的眼底,悄然化開一暖意。
他從小在孤寂與毒計中長大,從未奢求過親,更沒想過,有朝一日,這位被姚氏捧在手心的兄長,會對他低頭。
從前大哥雖然很暖,二人始終像隔著一條河,今日第一次覺二人在無隔閡。
“都過去了。”楚逸塵輕聲道,“從今往後,我們是兄弟,不再是棋子。”
楚逸軒眼眶微熱,重重點頭:“好,兄弟同心,定要為生母昭雪,還宮廷清明,還天下公道。”
蘇懷恩站在一旁,看著兄弟二人終於冰釋前嫌,蒼老的臉上出了抑多年的釋然。
他等這一天,等太多年了!
如今假皇后伏誅,證據在手,皇子同心,先皇后的沈冤,終於有了洗刷之日。
“兩位殿下,前路依舊兇險,姚家雖倒但基深厚,姚皇后狡詐多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楚逸塵微微頷首:“蘇公公放心,影衛已,欽天監、務府所有經手過玉碟、醫案的人,都在暗中監控,絕不會給他們銷燬證據、串供反撲的機會。”
他長嘆了一口氣:“姚氏以為深宮秘事能永遠掩埋,忘了,天道昭彰,報應不爽,犯下的罪行,遲早要真相大白,還我母親一個公道。”
楚逸軒心中最後一點也徹底化作鐵石。
那些曾經讓他的溫照料,夜半垂淚,悉心呵護,如今想來,全是心編織的騙局。
他不會再心,不會再迷,更不會再任人擺佈。
“我即刻返回坤寧宮。”楚逸軒放下粥碗,眼神決絕,“姚氏手中一定還藏著當年的同黨名單、室信,我會裝作如常,暗中搜齊所有證據。”
林清瑤上前一步,神鄭重:“大殿下,坤寧宮步步殺機,萬事小心,一有異,立刻傳信,切勿以犯險。”
楚逸軒深深看一眼,滿是激:“多謝林姑娘,我記住了。”
言罷,他不再多言,轉踏晨之中。背影孤絕而堅定,一步一步,走向一場註定驚心魄的最終對峙。
楚逸塵目送兄長離去,這才緩緩轉過,目落在林清瑤上。
四下安靜,晨溫。
他著眼前這個一路陪他披荊斬棘的子,眸中寒冰盡散,只剩下一片和。
“若非有你,本王早已萬劫不覆,生母沈冤,也永無昭雪之日。”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瑤瑤,謝謝你。”
一句謝謝,藏盡了他所有的激與心。
林清瑤心頭一暖:“王爺言重了,我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
“該做的?”楚逸塵輕輕搖頭,緩步走近,目深深鎖住,“這深宮之中,人人趨利避害,唯有你,不顧生死,陪我查真相、破迷局、護我周全。於我而言,你早已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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