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徐啟帶著周倉、張燕、賈詡一干人走了過來。
後跟著一隊黃巾士卒，抬著一大筐銅錢，還有幾桶熱氣騰騰的粟米飯。
徐啟站定，掃了一眼眾人，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送進每個人耳朵裡：
“各位辛苦了。今天大家幹得不錯。無論有沒有幹滿，全部按照一天計算。除了答應大家的工錢之外，每人額外管一頓飯。不限量，吃飽為止。”
人群靜了一瞬。
然後像是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
“除了工錢，還管飯？”
“能吃飽？”
大家完全不敢相信，這種好事會落到他們頭上。
徐啟親自帶著周倉等人將工錢和飯發給工人，並保證之後的每一天，都會準時發工資，絕不拖欠。
吳二吳三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銅錢，和熱氣騰騰的粟米飯。
一天的疲憊，一瞬間彷彿全都消失了。
吳二端著碗，手抖得厲害。
他扭頭看吳三，吳三也在抖，碗裡的飯卻一口沒停。
“哥，是真的。”吳三含糊不清地說，“黃巾沒有騙人！”
“嗯。”吳二狠狠了一口飯，“是真的。”
“我以後只相信黃巾！”
“派人送信給甄家，這個月的糧草該送來了。另外，通知廖化等人，世家大族欠我們的該還了，必要的時候可以用武力，不要對平民百姓手。”
著這些狼吞虎嚥的百姓，徐啟緩緩說道。
夏耕已經晚了，黃巾最還有半年的糧食缺口。
這些糧食從哪裡來，總不能逮著甄家一個人薅吧。
河北那麼多世家大族，還是雨均霑比較好。
……
一夜之間，工人們準時領到工資，還管了一頓飯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縣城。
第二天，城門口的登記排起了長隊，人數比昨天翻了二十倍不止。
接下來的日子，上艾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起來，一天一個樣。
徐啟下令招收流民，開墾土地，收攏附近的山賊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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