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廣宗的時候,徐啟提出放棄廣宗,撤回太行山,幾乎所有渠帥都站出來反對。
如今,徐啟還沒有提出計劃,便得到了大家的支援。
這幫黃巾渠帥雖然沒有讀過多書,不懂得出謀劃策,但心思單純,只要認可某個人,便會無條件地擁護。
徐啟沒有說話,而是看了賈詡一眼。
賈詡會意,起說道:“稟大賢良師,屬下以為,如今漢室雖然強大,但朝廷綱紀敗壞,皇帝昏庸無能,百黨同伐異,世家大族門閥壟斷,百姓生靈塗炭。”
“我黃巾雖然弱小,但上下團結一心,大賢良師英明神武,諸位渠帥和吏盡心盡責,百姓都能得到很好的安置。”
“漢室就如同生滿蛀蟲的參天大樹,表面枝繁葉茂,卻不斷走向腐朽。”
“黃巾雖弱,猶如新生的苗,正在茁壯長。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便能長為參天大樹!”
“屬下以為,或許可暫時向朝廷上表歸降,爭取更多的時間,慢慢積蓄力量。”
“等待將來天下有變,大賢良師親率大軍兵出太行,便可南下直,以定天下。”
諸位渠帥聞言,臉頓時一沉。
他們努力造反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推翻朝廷!
結果現在讓他們向朝廷投降?
這和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
“自起義以來,我們死了多兄弟!現在你說歸降朝廷?那這些兄弟豈不是白死了?”
管亥騰地站起來,瞪圓了眼睛盯著賈詡,大聲說道。
“不錯,當年老師帶領我們起義,現在歸降朝廷?對得起老師的在天之靈嗎?”彭臉沉。
“那些犧牲的兄弟,他們在地下看著我們呢!”
其餘渠帥也紛紛站出來反對。
一時間,府衙裡徹底了起來。
唯有波才和張燕靜靜的坐在位子上,認真思索賈詡的話。
賈詡面不變,靜靜地站著,既不反駁,也不解釋。
他看著那些激的渠帥,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徐啟也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觀察所有渠帥的反應。
這件事在回來的路上,徐啟和賈詡已經商量好了,並且和張寶過氣了。
漢室如今每況日下,卻又遠沒有達到真正崩潰的地步。
不管是朝堂上,還是民間,都有無數仁人志士為其奔走。
黃巾繼續打下去,或許會加快漢室走向崩潰,但黃巾同樣會走向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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