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洪鄭重一禮,踏上了前往太行山的道路。
……
京兆,杜陵。
一輛簡陋的牛車吱呀吱呀地碾過城外的土路,車轍深深淺淺,車板搖搖晃晃,不知還能撐多久。
“大家快來看看,平難將軍釋出討胡令了,號召天下有志之士討伐胡虜,收復河套!”
一道高的吆喝聲從不遠傳來,接著便是一群人圍攏過去的嘈雜聲響。
“杜伯,稍等一下,過去看看。”杜畿聞言,心中一。
“諾。”杜伯停下馬車。
杜畿來到張告示的地方。
“……昔衛霍出塞,單于夜遁。竇憲勒銘,燕然山摧。吾輩當效仿先賢,誓掃胡虜不顧!”
“好!這才是我大漢員!”
杜畿雙手握,眼中綻放出,被朝廷澆滅的熱再一次燃起希。
自從董卓遷都長安以來,整個關中淪為地獄。
西涼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那些被董卓強制從河南尹遷移到關中的百姓,得不到任何安置,要麼淪為流民,要麼落草為寇。
當地百姓也好不到哪裡去。
上要面臨府的剝削,中間還有西涼軍的劫掠,下還有流民的搶。
關中早就不是先漢時期的天府之國了,鄭國渠已經荒廢百年,涼州羌剛剛過去,哪裡能承載這麼多人。
多種因素下,當地百姓迅速破產,淪為流民,跟著過來的百姓一起逃難。
白骨於野,千里無鳴。
杜畿作為底層吏,面對這種況無能為力。
唯一的辦法就是明哲保,棄逃命。
這次回家,他便是想帶著年邁的母親前往荊州避難。
那裡稍微安定一些。
但是見到徐啟的討胡令之後,杜畿放棄了之前的打算!
聽說太行山在徐啟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已經有了盛世的景象。
他想要帶母親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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