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羅和魁頭看到這一幕,臉徹底沉了下來,比鍋底還黑!
那個制了整個草原三百餘年的強漢,似乎又回來了!
“傳令左右溫禺鞮王,立刻發起進攻,決不能讓漢軍士氣繼續攀升!”於夫羅立刻下令。
再讓漢軍士氣攀升下去,這場仗就沒必要打了!
匈奴兩翼,兩支騎兵離大軍,快速朝著黃巾衝了過來。
“老夫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給徐將軍了。”
臧旻臉蒼白,氣息萎靡,咳嗽了兩聲。
他和於夫羅一樣,都是第一次全力施展。
可惜這個能力只有在山以南,或者山附近才能起到作用。
一旦深大漠,距離長城越遠,發揮的作用就越小,直至沒有任何作用。
否則當初討伐鮮卑,他也不會大敗而歸!
“臧太守先坐下休息,等待勝利就行了。”徐啟笑著說道。
兩軍越來越近,直到達到某個距離,黃巾停了下來。
陣容稍稍散開,一臺臺沉重的床弩被推了上來。
自從徐啟得到床弩圖紙,給工匠們打造,這還是第一次用在戰場上。
這些床弩沉重巨大,如果是普通士卒,至需要十人才能拉開,哪怕是黃巾力士,也要四人共同合作。
而且製作工藝複雜,打造起來難度極大。
哪怕是黃巾全力生產,這麼長時間也僅僅打造出來三千多架床弩。
如今全部拉到了戰場上。
“第一組準備!”徐啟聲音清晰傳到每一位士兵耳中,“放!”
隨著弓弦拉的聲音如同蜂鳴般響起,一小兒手臂細的弩箭帶著尖銳的嘯聲,如同死神之矛,撕裂了清晨的天空。
衝在最前面的匈奴騎兵只覺得眼前一花,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被一巨力貫穿。
大的弩箭從戰馬的脖頸,又狠狠釘騎手的膛,將人馬串在一起,餘勢不減地帶著向後犁去,在草地上劃出一道目驚心的。
後面的騎兵躲閃不及,被撞倒在地,騎兵從戰馬上栽落,又被後面的騎兵踩中。
引起連鎖反應,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如同被無形巨啃噬了一口,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缺口。
於夫羅頓時睚眥裂,厲聲咆哮:
“繼續進攻,如此利,裝載和發必然需要很長時間,告訴左右溫禺鞮王,務必利用空窗期殺到漢軍面前,將這些利全部毀掉!”
於夫羅說的不錯,床弩發的空窗期確實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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