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步生風!”
張寶揮七節杖,一道道清風拂過戰場,黃豆兵們速度大增,超過原地列陣計程車兵,如同決堤的洪水,朝著匈奴奔湧而去。
“傳令,讓段煨和胡軫率領西涼鐵騎從兩翼包抄過去,不要放跑一個匈奴士兵!”張寶沉聲說道。
高升站在車架高,用力揮舞令旗。
段煨、胡軫愣了一下,接著大喜,長刀朝著匈奴方向一指,“兄弟們,衝呀!”
“前軍原地休息十五分鐘,命令後軍丟掉所有糧草輜重,立刻趕過來!”張寶再次下令。
黃巾趕了這麼長時間路,狀態不是太好,雖然可以立即投戰爭,但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與其如此,不如先用撒豆兵頂著。
等到匈奴騎兵士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時候,黃巾也差不多該休息好了!
“首領……漢軍……漢軍……”
匈奴大軍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漢軍不是隻有二十萬嗎,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
“這些都是漢軍的妖!”
左谷蠡王臉鐵青,微微抖。
他們和漢軍只剩下不足兩百米,想要掉頭已經晚了,眼下只有一條路可走,“兒郎們,放箭!”
弓弦聲如蜂鳴炸響,麻麻的箭矢劃破蒼穹,鋪天蓋地朝著黃巾襲來。
這些黃豆兵雖然同樣披甲冑,手持兵,但是沒有盾牌。
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瞬間就被了刺蝟。
部分被中關節計程車兵癱倒在地,剩下的無視箭雨,繼續衝鋒。
他們沒有痛,只要關鍵部位沒有到傷害,不影響活,便能夠繼續戰鬥。
死了就死了!
十八個月後還是一顆黃豆!
他們沒有妙的刀法,沒有複雜的戰,只有最純粹的悍不畏死。
匈奴騎兵還沒來得及出第二箭,那些渾滿箭矢的黃豆兵已經衝進了陣中。
一名黃豆兵被匈奴彎刀劈斷了半邊肩膀,一歪,反手一刀捅穿戰馬的馬腹。
戰馬慘嘶揚蹄,將背上的騎兵掀翻在地,還沒等他爬起來,四五柄刀已經劈頭蓋臉地剁了下去。
一個雙中箭的黃豆兵飛撲出去,抱住飛奔狀態下的馬,自己被撞飛出去數米,匈奴騎兵連人帶馬栽倒在地,被後方衝上來的騎兵踩泥。
匈奴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景,剛剛凝聚計程車氣一瀉千里。
左谷蠡王衝在最前面,不停揮舞大刀,璀璨的刀芒每一次閃耀,都有大量‘漢軍’被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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