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回到軍營,楊定激的心仍然沒有平復,他掀開門簾,正準備召集營中和自己關係最為親的幾位司馬前來議事。
黑暗中,沙啞的聲音幽幽傳來:“楊校尉剛剛去哪裡了?”
“誰?”楊定嚇得差點跳起來,臉頓時煞白。
李儒緩緩從坐席上起,乾瘦的影逐漸從黑暗中清晰起來,他走到楊定面前,低下頭,兩個臉頰幾乎快要在一起。
“我!”
“末將拜見軍師!”
楊定連忙抱拳行禮,心臟怦怦跳,背後冒出一冷汗,兩條控制不住地抖,難道自己投靠楊家的事暴了?
不可能這麼快啊!
他才剛回到軍營!
看李儒這架勢,明顯在這裡等很長時間了!
肯定是因為別的事!肯定是因為別的事!
“軍師來找末將……有事?”楊定強行平復一下心,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李儒意味深長地看了楊定一眼。
“您這話說的,咱們整個西涼軍,唯軍師馬首是瞻。您來末將這裡,那就是回家。焉有不能回家的道理。”楊定出一笑容。
就是笑得有些難看。
“說吧,楊彪找你過去做什麼?”李儒轉過,走到主座坐下,深邃的眼眸盯著楊定!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接下來如何選擇!
如果還要繼續瞞,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西涼軍不缺一個叛徒!
“軍師,都是末將糊塗!”楊定‘噗通’一聲跪在李儒面前,“那楊彪想拉攏末將,說要把末將的名字加在弘農楊氏的族譜上。末將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廢!”李儒一腳將楊定踢翻,“在族譜上加個名字,就把你收買了?你就不能有點志氣?”
“軍師,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平民的地位有多低,走到哪裡都要被那些士族看不起。如果能夠加弘農楊氏,子孫後代就不會再被人看不起。”楊定低著頭。
“當今世,弘農楊氏連自保都問題,更別說你們這些連旁系都算不上的外人了!”李儒冷笑道。
“末將這就回去拒絕楊彪!這楊家族譜末將不了!”楊定一咬牙,起朝外走去,心都在滴。
“等等!”李儒住楊定。
“軍師還有何吩咐?”楊定回過頭。
“有沒有興趣當弘農楊氏的家主?”李儒笑眯眯的看著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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