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一步步近種輯,凜冽的殺氣如實質般下。
種輯只覺呼吸困難,雙不由自主地打。
“種侍郎是這個意思嗎?”
劉協稚卻飽含天子怒火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他死死盯著種輯,小臉漲得通紅。
從董卓京到徐啟主政這段時間,那是他自出生以來最黑暗、最屈辱的夢魘。
如今種輯竟敢當著他的面為西涼軍說話,無異於拿刀子往他尚未癒合的傷口上狠狠捅!
“我……臣不是那個意思!”種輯嚇得魂飛魄散,臉上再無半分。
“陛下,”徐啟朗聲道,“臣看種侍郎明面上替將士喊冤,暗地裡分明是在替董卓鳴不平。這些西涼軍都是董卓舊部,正是他們的助紂為,才讓董卓犯下滔天罪行。”
“臣執政以來,不願多造殺孽,只是嚴加約束,殺了一批肆無忌憚、屢教不改的刺頭,才勉強震懾住了這群驕兵悍將。”
“而種侍郎的意思,竟是要讓朝廷回到董卓當政那會兒,讓這群西涼軍再度掙束縛、為所為!其心可誅!”
他霍然轉,朝劉協俯一禮,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殿梁灰塵簌簌而下:“臣請誅殺國賊種輯,以正朝綱!”
滿殿朝臣齊齊打了個哆嗦,脖子後頭涼颼颼的。
剛剛田芬僥倖撿回一條命,現在又到種輯了?
“陛下,臣冤枉!臣絕無此意!”
種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磚石上,聲音都變了調,“大將軍顛倒黑白,陛下萬不可聽他一面之詞!”
“下記得,西涼李儒、李傕郭汜等人好像歸降了大將軍,大將軍不僅沒有追責,反而讓李傕郭汜繼續領兵。其心可誅的難道不是大將軍嗎?”
吳碩站了出來。
徐啟輕笑一聲,連正眼都沒看他,只是出了兩手指:
“首先,我要糾正吳郎中兩點。其一,李傕、郭汜不是歸降本將,是歸降朝廷。”
“其二,本將並非沒有追責。陛下改元之前,他們一直被我嚴加看管,只等移朝廷發落。”
“陛下改元,宣佈大赦天下,李傕、郭汜恰在大赦之列,本將這才放人。”
“吳郎中若有異議,現在就可以奏請陛下,下令捉拿李傕、郭汜。只要朝議過,本將絕無二話。”
說到這兒,徐啟臉上笑意更濃,眼底卻寒閃爍:“當然,若李傕、郭汜被吳郎中反,到時候,就只好請吳郎中親自掛帥,帶兵平叛了。”
自始至終,他從來沒有向劉協表奏,赦免李傕郭汜的罪過。
他不過是奏請改元建安,順帶大赦天下而已。
李傕郭汜只不過剛好出現在赦免名單中罷了!
“……”
吳碩一張臉瞬間漲了豬肝,嚨裡像被堵了團棉花,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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