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他卻一點也不高興?
相反,這兩月之間......
日日夜夜,他夢見的都是。
看著襁褓中哭鬧的孩提,他想的也是。
這讓他每每失神,還是柳倩娘著眼淚說了一句:
「姐姐那般好的人,景桓哥哥喜歡也是應該的。」
「好?!」
這句話將他的思緒打斷,隨即冷笑:
「不過是表面嫻淑罷了,背地裡如何欺負你的我可是一清二楚,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上!」
沒人知他為何一提起那個死去的髮妻就惱怒,左右柳倩娘一訝:
「可景桓哥哥這些日子都不理我了,倩娘帶著孩子可苦了,以往這些都是主母做的。」
語氣帶著埋怨,卻適時地讓周景桓想起來什麼,道:
「不是之前咬死也不要你做繼室的嗎?非說你的不好,那我便偏要不如意,這繼室之位,本該也是你的!」
說罷,似要證明什麼,蓋彌彰,拉著柳倩娘就往外走。
柳倩娘眼中閃過欣喜,順勢「為難」:
「可姐姐方才病故兩月,現在就要抬為繼室,旁人知道了豈不是會非議?」
「笑話,有我在,何人敢非議你?!他們不是最稱讚徐淑儀賢德大度來貶低你縱嗎?今日我便求到陛下面前,讓陛下開言,屆時,我倒要瞧瞧,誰能說你半句!」
於是乎,有了今日,他跪於書房。
言辭懇切,連天子也不免容。
可——
「你亡妻發喪不過兩月,母后最不喜的就是忘恩負義之輩,若知道,定會訓斥朕的。」
當今天子是太后娘娘一手帶大,從來孝順,若是太后娘娘不喜的,他絕不會做。
周景桓似乎也早就想到了,道:
「太后娘娘慈悲,自然也會為孩子著想的,臣不過是想給孩子找個母親,好生帶著,不願他也難罷了,絕非忘了淑儀的誼。」
「陛下若是不信,倩娘便抱著孩子跪在殿外,大可召見,一看究竟便是。」
天子思索,果然點頭。
隨即就聽砰的一聲。
殿門被撞開,一個人影跌倒在地,滿臉紅腫,滿狼狽,看見他眼中一亮,哭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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