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囑咐過我:
「令容，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再像之前那般了，不然，你會被打死的。」
可若不撕咬絞刀，那了委屈又該怎麼辦呢?
嫡姐輕拍我的背，溫地笑:
「傻瓜，若真的委屈，自當來找阿姐，你是有姐姐的姑娘，阿姐自然會為你討回公道，所以答應阿姐，好不好?」
不好。
記憶回籠。
宮人竊竊私語:
「說來，那位周夫人前兩月突然暴斃亡了。」
8
我的阿姐死了。
我昨日才收到的訊息，一封遲來告知死訊的家書。
上面麻麻都是告誡，要我如何討好太后，為家族爭。
阿姐的死訊，也不過夾雜在其中的輕描一筆。
訴盡了我們父親的涼薄。
所以阿姐。
我不能答應你了。
因為沒了你，再沒人會在我委屈時討回公道。
自然，我也只能回到最初。
做回那個茹飲、刀人如麻的畜牲。
是以，當今日太后娘娘因為我辦事有功，問我要什麼賞賜時。
我說的是:
「奴婢想去周家，給周家那剛喪妻的大爺做繼室。」
9
而今，我看著那個跟阿姐之死不了關係的人。
並未察覺到我。
厭煩地抱著襁褓中的嬰孩，埋怨:
「到底要等多久?重死了，一個孽種，要不是景桓哥哥說必須得帶著才能求陛下賜婚，我真想給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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