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人和阿瑤被閉在披芳閣,本來平日裡就沒什麼人來,閉不閉的也不甚要,除了阿瑤不能再去周夫子的資善堂,其他的並沒什麼不同。
沈慧娟和趙斕琪也戰戰兢兢地回了拂雲閣,昭慶也不去上週夫子的課了。兩對母閉的閉,不敢隨意走的不敢隨意走,都嚇壞了,躲在宮裡惶惶不可終日。
皇后那邊被覬覦中宮之權,諒是再好的,也難淡然之。流霜確實原原本本將事始末稟告給了皇上。
皇上聽後,除了安皇后,也頗有微。這件事雖說牽扯到前朝重臣,但到底沒有抓到實證,細論起來還是後宮之事。
事的關鍵在那對東珠,但東珠到底從何而來,卻沒有明確的指向。
李氏一位小小的貴人,絕無可能私藏東珠、包藏禍心!沈氏位份也不高,背靠貴妃,又沒有皇子傍,陷害貴妃,理不通。
那麼便是顧安鴻。
“陛下,郡王府剛得陛下封賞,聖眷正隆,王爺又一向忠心耿耿;老奴多,這……不大像顧王爺的心思。”
孫忠禮是自小跟在皇上邊、伺候的人,他最知道陛下的心思。
—拂雲閣—
沈慧娟和趙斕琪跪在地上,趙斕琪哭著。這幾天,幾乎天天被噩夢驚醒,眼淚就沒斷過。
“父皇,我沒有誣賴五妹妹,當時我看的真真切切,嗚嗚……”
“好了,別哭了,起來好好說。”
“我看到五妹妹趁顧公子不備,將東西藏在手裡,我記得……顧公子的書好似也看到了……”
皇上抬起看著茶杯的眼睛,聽著,想著。“你看真切了?是什麼東西?”
“嗚嗚……,兒臣沒看清,嗚嗚……我……只看到一隻耳鉤,”昭慶又哭了起來。
陛下長出一口氣,怎麼這麼愚蠢……
“沒有看清?沒看清你就敢指認阿瑤!”
“陛下、陛下,是琪兒莽撞了,但是琪兒也是心首,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堅持!”沈氏護心切,“陛下,琪兒年,沒有經過事,這幾日嚇得天天以淚洗面,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好了!”皇上打斷沈氏的喋喋不休,“昭慶,你到底……罷了,這件事到底為止,以後別再提了。”
“兒臣知道了,兒臣再也不敢了!嗚嗚……”昭慶又是一陣泣。
平常,昭慶最是甜,每每見了皇上都是逢迎討好;長公主己年,見皇上時端莊多於親近,所以皇上對昭慶總上疼有加。
對於眼下的事,昭慶的所作所為,讓皇上不耐其煩。最終決定以後還是讓皇后來教養公主,沈氏不堪用,罰俸兩個月,閉門思過一個月。
這下,兩個人哭的更厲害了。皇上也不管,帶著人離開了。
“孫忠禮,你瞧瞧,朕的公主怎麼如此愚蠢!”
皇上對公主們甚疾言厲,平日也不大過問功課,主要還是從骨子裡覺得兒不堪用。否則,剛才就問清楚了。
“陛下,公主也是心首,年紀小不懂事罷了,您別怒。”
貴妃這邊,南茹從王府得到訊息,說顧家送進宮的東西里面絕沒有越禮之。不過,顧小公子的書小武說,當日在花園,他確實看到五公主從妝盒裡拿走了那副東珠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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