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想忘》第34章 耳墜(1)

作者:一葉知秋風寒·23天前

阿瑤和劉常府並沒有等宴席完全結束就離開了,們必須要趕在宵前回去。

阿瑤和劉都知出門的時候,闔府都來恭送,包括來參加宴席的所有臣工和親朋,除了新娘。

阿瑤坐在馬車裡,手心裡攥著那副耳墜,裡面細細的出了一層汗,耳鉤在掌心裡了紅紅的一道印記。

他到底是真醉了還裝醉?耳墜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二姐說的那個意思?不可能、不可能!

阿瑤在馬車裡,腰被馬車顛得一扭一扭的,想著想著,沒一會兒就到了宮門口。

阿瑤走在甬道上,手藏在袖子裡,又讓想起了藏東珠的那次,彷彿現在手裡的耳墜就是那天的耳墜,事又重演了。

回到長寧宮的時候,貴妃己經歇下了,阿瑤將那副耳墜藏在枕頭底下,怕別人瞧見,更怕解釋不清楚。

想著改日還給顧時靖,或者問一問他……

第二日阿瑤給貴妃娘娘請安的時候,和劉都知一起繪聲繪的講了婚禮現場的熱鬧,說一對新人郎才貌,堪比金,顧王爺和顧夫人都很高興,一切都順利等等,貴妃聽得也高興,總算放下了心。

阿瑤走後,劉都知才跟貴妃娘娘細細說了參加婚禮的臣工名單。當然,這裡面肯定沒有嚴太師。

對於這門親事,即便顧氏夫婦親自登門賠罪,也免不了嚴小姐被世俗的風言風語中傷,嚴氏跟著名譽損。雖然是因為陛下賜婚才鬧了這麼一齣,但也只怕今後,嚴氏與顧氏要心有芥了。

世家兒的婚姻本就是家族之間的利益糾葛,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姻親紐帶,就是對外與風險對沖的工。除此之外,沒有更好更穩定的替代品。

而失了這條紐帶,就相當於雙方站在了對立面,如何也不能算一個共同了。

顧時翊的婚禮順利辦完了,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戎族沒有異,其他蠻族也因著顧時翊打的勝仗,不敢隨意來犯。

陛下聽群臣群策,命吏部與太子監理,選能人去河西牧馬世家挑選戰馬,以備戰時之用,並下旨要戶部想盡一切辦法來充盈國庫。

太子志氣十足,吏部也積極與太子配合。

吏部主持的三年一次的科舉,馬上要開始了,提前與儲君涉,到時選賢任能,吏部員想著今後的仕途便可坦順多了。

只是戶部就為難了,多年欠債,一時的辦法如何能解常年的困境,但皇命在上,不容不從。戶部侍郎看似是個差,其實,裡的爛賬也真真讓人頭疼。

顧安鴻上奏,要求兵部重測重繪邊防地圖,加固九邊軍鎮佈防;負責驛站的車駕司也需重新編制,以保證軍機要奏能以最快的速度得以傳送;還有武庫司,更得加快研發軍械的速度,當前還有庸政懶政的風氣需要整頓。

顧安鴻首言不諱,兵部侍郎的臉極難看。陛下和權臣一句話,底下人就得跑斷

積年沉痾陛下怎會不知,可也沒有更好的法子。若滿朝盡是能臣,又何須天子白髮。政治清明,那可不是幾句話那麼簡單。

革新除弊,非剜醫瘡不能辦。可大齊本就國力衰微,刮骨療毒——怕是不能承之痛。

如今,言史倒像是擺設,淨挑國泰民安、天下太平詞來哄陛下開心。陛下也難當,史臺若每日諫言,陛下頭疼;可只飾太平,陛下也頭疼。

前朝有前朝要忙的國家大事,後宮有後宮要忙的宮之事。

嫡長公主上次被戎族使臣求親失敗後,皇后娘娘便著意張羅著選婿的事宜。

延慶公主早己及笄,之前是皇后娘娘心有不捨,所以婚事一首拖著未選定人家,否則,戎族使臣也不會有機會。

自那之後,皇后娘娘一首心有餘悸,皇后寧寧生怕再有一次,便留不住延慶在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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