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不記得怎麼回到的長寧宮,雲袖跟說了什麼,腦子裡只有昭慶妖嬈的模樣,什麼都沒聽進去。
阿瑤坐在妝臺前,胡的翻弄著妝奩裡的首飾,枯腸百結。
雲袖問怎麼了,只覺得雲袖在耳邊聒噪,煩躁不寧,打發出去,想一個人靜一靜。雲袖不著頭腦,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出去。
“你先別進去了,殿下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把我轟出來。”紅袖端著一碟餅要給阿瑤送去,被雲袖攔住。
“不是去香藥局了嗎,這是怎麼了?”
雲袖聳聳肩,哪裡知道,“到花園就回來了,等會我再去一趟吧。”
阿瑤把那張疊的小小的紙箋從荷包裡拿出來,翻開挲著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面參雜的松木香和墨香還依然在,可越看心裡越酸脹,一氣之下作一團扔到地上。
阿瑤伏在榻上,手裡攥著月見草花樣的荷包,輕輕的啜泣,不敢讓人聽見。
心裡難,原來他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跟自己有一樣的心思。
什麼無悔,全是誤會而己;可笑自己輾轉反側了半年之久,不過是別人的玩笑荒唐一時罷了。
哭過後,阿瑤看著銅鏡裡狼狽不堪的自己,覺得甚是可憐、好笑。
難過什麼?自傷自憐,是無事可做嗎?不過是旁人的一段風流韻事罷了,難道還要神傷一場惹人笑話嗎。
想明白以後,阿瑤揩掉眼淚,理好妝發,要做回原來無堅不摧的自己。
但的眼睛,還是被銅鏡裡躺在地上的紙團黏住,揪著心。
想,畢竟他救過,幫過他,朋友總還算得上,朋友……應該不算自作多。
小心舒展開紙箋,阿瑤捨不得,又折小小的方塊放進荷包裡,還是藏起來最安全。
司天監批昭慶公主的生辰,選定三月吉日為公主行及笄禮。
沈貴儀求告皇后為昭慶準備了三套禮服,並言辭懇切央求了皇貴妃任加笄者,宮裡己無太后,主理人自然是皇后。
告廟、初加、祝辭、三加、賜字、宴等儀式流程依制進行。
公主及笄禮本應是較為隆重的禮儀,但接二連三的喜事,讓皇后疲憊不己;皇上又為邊族侵擾之事煩憂,遂及笄禮儀式照舊,但化繁就簡,比之延慶公主當年的嘉禮,可謂虛應故事,多顯不盡人意。
自正月裡起,邊漠羌族便擾不斷。冬日嚴寒,草木不生,羌族無牧羊飢寒迫,只得靠搶奪邊城百姓勉強度日。
朝堂上重臣吵嚷不休,皆言戎族敗北,羌族實為試探,擾大齊邊鎮百姓不寧,胡虜之輩實在是貪婪野蠻,犬羊之。
左一臣工控訴,右一臣工斥責,吵來吵去,無一人有化解之法,皇上頭疼不己,退班散朝。
苦思無果,孫忠禮勸陛下到太池賞一賞春景,舒緩一下神,
“陛下,朝政也不是一日就可忙完的,您要保重龍啊。”
太池邊,皇貴妃正帶著寧王在花園曬太,阿瑤藏在孃後,引得寧王咯咯的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