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顧時靖制住心的寒戰,之前他並不想把事講出來,現在不能再顧慮這麼多了。
顧時靖低聲音,說:“長寧宮解,是使了法子的。”
阿瑤很聰明,有些話不需要明說。
“是你嗎?”
“也是,也不算是。”顧時靖坦白。
阿瑤似乎明白了,點點頭,不再多做追問。
“往後,你……”憂心忡忡,惴惴不安,顧時靖不知道該怎麼幫,“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阿瑤明白他的擔憂,“放心,我會的。”
回宮第一件事,阿瑤便是去正殿,皇貴妃正看著母給寧王喂西瓜。
阿瑤心事重重的樣子,皇貴妃讓母帶著寧王下去。
“是有什麼事嗎?”
顧宛清見面泛紅,髮都被汗水沾溼了,吩咐南茹將冰鎮的西瓜端上來。
“們剛冰好的,璋兒吃的好,你也吃些解暑。”
阿瑤起一塊放進裡,確實又甜又涼,解又解暑,口便覺得燥熱退去一半。
吃完一塊冰鎮西瓜後,說:“剛才在花園裡,顧時靖……顧公子告訴我,長寧宮解是用了些手段的。”
顧宛清沉片刻,道:“他還說了什麼?”
“沒有別的,”阿瑤搖了搖頭,見不說話,又說:“他應當是想說,天象——其實不然,解若是用了手段,那封亦可用。”
顧宛清深吸一口氣,明白顧時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有人借天象,故意將瘟疫之事栽在長寧宮上。可想不通,封長寧宮除了能隔離疫,還能做什麼呢?即便沒有天象之說,封宮也是在常理之中,何須多此一舉。
“娘娘,要不要查一下是誰在背後做的手腳?”
顧宛清目游離在遠方,拇指捻著食指,沉不語。
“封長寧宮,旨在何意呢?如果說單純是為了阻斷瘟疫,那即便查到是誰,只需辯駁一句,便可;但若因調查此事,牽扯出時靖為幫長寧宮解,用了手段,那到時,他該如何自,咱們又能怎麼幫他呢。”
“那娘娘,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南茹姑姑不甘心。
“算也罷,不算也罷,只為這麼一件小事便將事鬧大,總是不明智的。”
阿瑤懂了顧宛清的用意。
天象、星象投的是人心,是控者的慾和恐懼,它就是一把工,揭見的工。
“娘娘,宮門被封的那段時間,司局、文繡院、司飾局欠了咱們的份例,如今解封了,不知道會不會給咱們補上。”南茹跟在顧宛清邊這麼多年,一向穩重,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再過兩日,不是就到發放份例的時候了,到時候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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