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郡王府的馬車上,顧夫人與兒子顧時靖同坐於。
“母親,我記得您進宮的時候,戴了釵環的,怎麼……”
顧時靖手指指著母親的髮髻和耳垂,覺得母親像被打劫了一番。
“這些啊,”沈詩嫆扶了扶髮髻,“賞花宴上,平寧公主了珠釵和首飾,有心為朝廷節省一筆銀子,以充軍餉,在場的夫人和小姐們紛紛效仿,都將帶去的貴重首飾留了下來,也算是為大齊的一點子心意。你哥哥現在遠赴邊塞,為國守城,我當然義不容辭,便把帶去的首飾都給了皇后。”
“五公主?竟然會這麼做?是怎麼說的?為何會這麼做?”
“你這孩子,怎麼了?平寧公主是個心中有大義的好孩子,年紀不大,竟然能有這樣的心,不怪皇貴妃如此對。”
“你姑母剛有孕的時候,我第一次見,便覺得五公主是個好孩子,如今看來,果然不錯。”
“所以,您就將您的鐲子送給了?”顧時靖頗有興味地問母親。
“你怎麼知道?”說完後,沈詩嫆恍然大悟地樣子,“你見過?什麼時候見的?還是……”
顧時靖靠沈詩嫆坐近了些,“母親,您喜歡?”
“是啊,”沈詩嫆心裡明白兒子的心思,故意說:“五公主不但人長得水靈,舞跳的又這麼好,還那麼識大,不我喜歡,鄭家、王家、秦家的夫人都喜歡,都誇公主好,還說——誰要是能娶回去做媳婦,那可算耀門楣了。”
“什麼?鄭家?王家?還有秦家?”顧時靖如臨大敵一般。
沈詩嫆忍不住笑起來,笑的顧時靖不明所以。
“母親笑什麼?”
“笑你啊。”
“我?我怎麼了?”顧時靖著脖子,反應過來母親的意思,又坐回去一點。
“傻兒子,你爹跟我說過你的心思,可是……”沈詩嫆似有為難。
顧時靖擔憂的又坐回去,“可是什麼?您剛才不是還說公主好嗎?”
“公主確實是好,可是靖兒,你想想翊兒的婚事……娘是擔心到時,你的婚事只怕也自己做不得主。”
沈詩嫆為兒子攏了攏披風,滿眼心疼。
“哥哥是因為婚事定的晚了,才會如此,我……您和父親早早的為我去……不就……好了”
顧時靖竟然害起來,上次豪言壯語跟顧安鴻說要娶公主的時候,可沒有一害和猶豫。
“況且,我也不像哥哥那麼聲名顯赫;反正,我只要。”
沈詩嫆重重地打了一下他,“在娘心裡,你跟翊兒一樣好。你爹說你想去科考,你看這多好。”
“還有,往後不可胡言語,什麼只要,你得為公主的名聲著想,不可以再魯莽了。”
“兒子知道了。”顧時靖端了端肩膀,乖乖的應著。
“娘以前覺得你很是穩重,如今,怎麼越發像小孩子了。”
城西郊外,鄭懷謙連續幾日暗地裡調查,終於查到了帶人侵佔田地的兵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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